“区区一个天耀盟的蝼蚁天将,若因他,便令吾大动干戈……那何谈入侵圣朝大计?”
“此等蜉蝣,自有其命定之劫数。吾之大计,岂因一蚍蜉而改?一兵一卒,无需妄动,自有人收拾他。”
“退下吧。”
三句话从漩涡当中落下。
黑衣男子浑身剧震,心中翻江倒海,再也不敢丝毫质疑。
他深深伏下身躯,额头再次重重磕在地面上:
“是!谨遵魔主法旨!”
……
另一边,山谷当中。
七渊业火犬已经将剩余的灵矿全部炼化完毕了,此刻的它,周身的气息还有力量,赫然也是再度攀升一个阶梯!
“不错!以七渊业火犬如今的实力,永恒境内估计已经无人是他的对手了。”
江北见状,也是颇为的满意。
此次飞灵山一行,无论是他,还是七渊业火犬,实力都是大涨!
“该回去了。”
江北看了一眼天色,随后没有犹豫,坐着七渊业火犬腾天而起,迅速朝着东耀城的方向掠去。
……
东耀城,夜色如墨,寂静无声。
城主府幽静的庭院内,程破岳焦躁地踱着步,神情格外凝重。
萧战天虽抱臂而立,但同样是紧皱着眉头,有些不安。
“不行,老萧!”
程破岳猛地停步,看向萧战天说道,“这么干等下去不是办法!天都黑透了,江北那边半点消息也无,我这心里七上八下!飞灵山那是龙潭虎穴,两个永恒仙大练的魔将坐镇……我们必须去看看!”
萧战天闻言,也是深吸一口凉气。
之前程破岳其实就提过要去飞灵山看看,但是他说要相信江北。
但如今这么久过去,眼看都已经到了深夜,他也是担忧万分。
他重重一叹,说道:“唉!你说得对!这心悬在半空,比上阵厮杀还难熬!走!管他什么牛鬼蛇神,闯上一闯便知!”
两人对视一眼,随即萧战天一把抄起银枪,程破岳也猛地握住了身旁巨斧的斧柄。
然而,就在他们身形微动,即将拔地而起之际——
“咻——!!!”
一道破风声忽然响彻夜空!
程破岳瞳孔骤缩,猛地抬头,厉声喝道:“看天上!那是什么?!”
萧战天反应同样迅疾,目光抬头看去,只见那天际,竟是有着一道血色流光暴掠而来,速度极快!
他脸色一变,如临大敌:“来者不善!老程,准备作战!怕是魔崽子们又来了!”
话音未落,那抹撕裂夜幕的血色流光已飞临东耀城上空。
出乎二人意料的是,流光并未攻击护城大阵,反而速度骤减,在城头悬停下来。
下一刻,血光收敛,一头庞大如山岳、四足踏空的巨兽清晰显现而出。
正是七渊业火犬!
“七渊业火犬!是江北!江北他回来了!”
见到这一幕,程破岳瞬间放松下来,狂喜道。
萧战天紧绷的神经也骤然松弛,紧握的银枪垂落,畅快的大笑道:“哈哈哈!好小子!我就知道!这天底下能困住他的地方还没生出来呢!”
下一秒,江北的身影从七渊业火犬的头上一跃而下。
稳稳落入庭院中央,玄衣在夜风中轻扬,纤尘不染,神色平静。
“江北!”
程破岳和萧战天立刻围了上去,脸上浮现一抹欣喜的笑容。
程破岳用力拍了拍江北的肩膀,如释重负的说道:“好!好啊!你能平安无事地回来,真是太好了!”
萧战天目光如电,上下打量着江北,见他衣袍整洁,连一丝褶皱、一点血渍都无,心中不免咯噔一下。
他声音放缓,安慰的说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飞灵山那两尊魔将,凶名赫赫,老牌的大练境,再加上个岳千影和千魔阵,确实不是一时半刻能啃下的硬骨头。没打起来也不要紧,人能平安回来就好!咱们从长计议,摸清状况再……”
江北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弧度,心知是萧战天误会了,当即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二位府主,不必挂怀。飞灵山之事,幸不辱命。冥雷魔将、赤狱魔将,连同那暗影魔宫的岳千影,以及山上所有魔修,已尽数伏诛。”
“什……什么?!”
“你说什么?!”
程破岳和萧战天几乎是同时惊呼,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浮现出难以置信的骇然!
他们死死盯着江北那身纤尘不染的玄衣,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们见到江北身上没血迹,认为他没有发生大战,只是去飞灵山勘察了一下状况。
结果江北告诉他们……全杀了?
连永恒仙大练的冥雷魔将和赤狱魔将也杀了?
江北去之前也是穿的这套衣服,不可能出现中途换的可能,也就是说,江北灭了飞灵山,杀了赤狱魔将和冥雷魔将,全身连血迹都没有沾染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