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甄别处,陈默把苏晴叫到里间,压低声音:“欧阳诚和刘勇被我列为可疑人员了,你整理一下他们之前刁难我们的证据,比如扣压电报、偷看译稿,作为‘刻意阻碍情报工作’的补充材料,一起报给清洗小组。”
苏晴眼睛一亮:“这两人早该收拾了!去年您让欧阳诚转递日军弹药台账,他故意压了两天,差点耽误事;刘勇还想偷沈兰的译电代码,幸好沈兰发现得早。”
她立刻拿出档案册,飞快地记录:“我把这些事按时间顺序写清楚,再附上当时的证人,让清洗小组没理由不查。”
沈兰和李伟也凑过来,沈兰皱着眉:“毛人凤要是护着他们,怎么办?”
陈默摇头,拿起那份电话记录:“欧阳诚和日商的联系是铁证,毛人凤就算想护,也不敢跟戴老板对着干。而且,我们只说他们‘可疑’,没说他们‘通日’,分寸拿捏得刚好,既不会引起怀疑,又能达到目的。”
接下来的两天,清洗小组果然对欧阳诚和刘勇展开了调查。
欧阳诚被问到与日商的电话时,支支吾吾说不出“生意往来”的具体内容;刘勇面对错误坐标的质疑,更是慌得说“记不清了”。加上苏晴提交的“阻碍情报工作”证据,清洗小组很快就把调查报告递到了戴笠手上。
戴笠看着报告,脸色铁青:“好啊,毛人凤的人居然敢这么干!欧阳诚私通日商,刘勇故意标错情报,这不是帮日军吗?立刻把他们开除军统,永不录用!”
消息传到情报科,一片哗然。
毛人凤气得摔了杯子,却不敢替两人求情——戴笠正在气头上,谁求情谁倒霉。
欧阳诚和刘勇收拾东西离开时,路过甄别处,恶狠狠地瞪着陈默,却一句话不敢说——他们知道,是陈默牵头把他们揪出来的,可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陈默“公报私仇”,只能自认倒霉。
柳媚拿着开除通知,兴冲冲地跑进来:“陈处长,太好了!欧阳诚和刘勇被开除了,以后情报科没人敢再刁难我们了!”
李伟也笑着说:“我今早去伪政权,听说他们俩走的时候,连办公用品都被没收了,真是大快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