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成果二:精准定位汉奸据点,清除内患。”
陈默切换到下一页,幕布上出现了“重庆日伪情报据点分布图”,上面用红圈标注着12个被捣毁的据点,
“本年度,我们通过甄别‘日商往来记录’‘资金流向’‘人员接触轨迹’,成功锁定12个日伪情报据点,包括三井洋行重庆分行、日伪控制的‘同福茶馆’等,配合行动科捣毁据点,逮捕汉奸及日伪特务47人,其中包括为日军传递军事情报的买办刘铁生、日伪翻译官姚小铭等骨干分子,彻底切断了日军在重庆的3条核心情报线。”
说到这里,陈默特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台下——毛人凤的脸色有些难看,这些成果本该有他分管的“反共情报小组”参与,却被陈默的“对日小组”独揽;而戴笠则听得专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显然对“清除内患”的成果十分满意。
“重点成果三:支撑正面战场战略决策。”陈默继续汇报,调出“日军华南春季扫荡情报”的相关资料,“今年3月,我们通过新密码系统,破译日军‘樱花’‘松竹’扫荡计划,确认日军将动用8万兵力,分两路扫荡华南、华北敌后根据地。我们及时将情报传递给八路军、新四军总部,助力根据地提前转移群众、隐藏物资、布设防御,最终使日军扫荡计划破产,根据地损失减少60%以上,有效减轻了正面战场的压力。”
为了让成果更具说服力,陈默还展示了“情报转化效率表”:
215条有效情报中,87条直接用于作战部署,63条用于清除汉奸及日伪据点,42条用于预警日军行动,23条为后续情报工作提供线索,“情报转化利用率达100%,未出现因情报延误、错误导致的作战失误”。
整个汇报过程,陈默始终围绕“抗日情报”展开,只在结尾处轻描淡写地提及“本年度配合反共情报小组,完成高校、商界可疑人员排查3次,未发现重大共党渗透线索”,既满足了军统高层对“反共”的基本要求,又不喧宾夺主,避免引发戴笠对“主次不分”的担忧。
汇报结束后,戴笠率先鼓掌,语气中满是赞许:
“很好!陈默,这份汇报做得很扎实,数据详实,成果显着!‘对日核心情报小组’本年度的工作,真正做到了‘精准、高效、实用’,215条有效情报,17次关键行动支持,这个成绩来之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