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故作犹豫：“老板，潜入日伪情报机关风险极大，一旦暴露，不仅我自身难保，还可能连累重庆的情报网络……而且，刘凯叛变后，日伪肯定对军统特工严防死守，我怕……”

“风险我知道，但没人比你更合适。”

戴笠打断他，语气带着恳切，“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又是上校军衔，潜入后能接触到更高层级的情报。至于刘凯，他只认识上海站的旧人，不认识你，你以‘重庆商人’的身份潜入，再通过‘投靠’日伪的方式进入情报机关，安全性更高。”

陈默见时机成熟，立刻挺直腰板，语气坚定：“既然老板信任，属下愿往！我熟悉上海的租界和日伪布防，又懂日语，能快速融入日伪情报机关。只要能重建上海情报网络，获取日军核心情报，属下万死不辞！”

戴笠大喜，拍着他的肩膀说：“好！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你的身份我来安排——对外宣称你‘因对日情报工作失误，被军统撤职，心怀不满，准备投靠日伪’，我会故意‘通缉’你，让日伪相信你的‘投诚’是真的。你如能成功潜入上海后，待机再筹建上海情报站，你的筹备组长和副组长等人都不变，这一次损失的只是组员，你可以再补充力量进去。”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陈默：“这是日伪华中派遣军情报部部长山田一郎的资料，他是个多疑但重视人才的人，你投靠时，要展现出‘对日情报分析’的能力，才能获得他的信任。另外，我给你安排了一个助手，代号‘雨燕’，她已在上海日伪机关潜伏半年，负责接应你，你们的接头暗号是‘樱花落满街’对应‘春雨润江南’。”

陈默接过文件，快速扫过山田一郎的资料——此人曾参与策划“八一三事变”，精通中文，擅长反情报作战，是个极其难缠的对手。但越是危险，越能接近核心情报，他心中反而燃起一股斗志。

回到甄别处，陈默第一时间将消息告知苏晴。

苏晴听到他要潜入日伪情报机关，眼中满是担忧：“太危险了！日伪情报机关里全是特务，稍有不慎就会暴露，而且山田一郎是个老狐狸，你根本骗不了他多久！”

“我知道危险，但这是唯一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