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心里一动——“对日情报整合处”,这不正是他最适合的岗位吗?
如果能进入这个部门,不仅能接触到全国的日军情报,还能借机将组织获取的信息融入军统的情报网络,让新四军提前掌握日军动向。
但他也清楚,这个岗位竞争激烈,而且审查严格,必须拿出足够分量的“工作成果”,才能说服戴笠。
回到车上,陈默从布包里拿出一叠泛黄的纸——这是他在上海时偷偷记录的“工作笔记”,上面详细记载了他“为军统效力”的种种“功绩”:
1938年秋,举报日伪情报署职员佐藤收受贿赂,协助“76号”查处腐败;1939年初,传递日军西郊靶场军演情报,为军统袭扰提供依据;1939年7月,挫败日伪“扫荡新四军根据地”计划,协助苏晴、柳媚等军统人员撤离……每一条都写得具体详实,还附上了伪造的日伪文件副本和军统人员的佐证签名。
他仔细梳理着这些“成果”,将其按“情报传递”“内部策反”“人员保护”三类分类,重点突出自己“深入日伪核心,忍辱负重为军统获取情报”的形象。
同时,他还特意在笔记中加入了对日军作战模式的分析——“日军善用重武器正面进攻,却忽视侧翼防护,可利用游击战袭扰其补给线”“日伪内部矛盾重重,可借‘76号’与梅机关的冲突,从中渔利”,这些分析既有实战依据,又符合戴笠“以最小代价换最大战果”的思路,能充分展现他的“专业能力”。
汽车驶进广东境内时,收音机里再次传来重庆电台的播报,这次是关于戴笠的讲话:
“……情报工作者,当以‘忠诚’为魂,以‘智勇’为刃,深入虎穴,方能克敌制胜。凡有功者,不论出身,皆可重用;凡失职者,虽亲必惩……”
陈默听得心头一震——戴笠强调“忠诚”和“功绩”,这正是他要重点展现的。
他知道,戴笠最看重两类人:一是绝对忠诚、敢于拼命的,二是能力出众、能为他带来实际利益的。他要做的,就是让戴笠相信,他既是“忠诚”的,又是“能干”的。
傍晚时分,汽车抵达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