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脸色微沉,语气严肃:“小媚,这种话可不能乱说。我在上海,只和军统同志联络,从未与地下党有过接触。想必是有人造谣,想借上海站覆灭的事栽赃我。戴老板信任我,才让我暂留重庆协助制定战略,你可不能听信谣言,坏了自己人的团结。”
他故意拔高语气,既表达了“被冤枉”的不满,又暗示柳媚“别被人当枪使”。
柳媚被他说得一愣,连忙解释:“哥,我不是怀疑你,就是听说了,随口问问。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就是怕你被有心人利用。”
陈默放缓语气,拿起另一份档案,递给柳媚,“对了,这份是上海其他卧底的档案,你整理的时候可以看看。比如代号‘麻雀’的同志,他潜伏在日军通讯室,获取了不少电报密码;还有代号‘飞雁’的,在伪政府宣传部,能提前知道日伪的宣传动向。他们可比我厉害多了,接触的情报层级也高。”
他刻意将柳媚的注意力引向其他卧底,既展现了“自己不是唯一的功臣”,又让她有了“新的关注点”——整理档案时,她自然会去研究这些卧底的事迹,从而减少对自己的追问。
柳媚接过档案,果然来了兴趣:“‘麻雀’?我在上海时听说过他,没想到他的档案在这里。他真的破解了日军的电报密码?太厉害了!”
“可不是嘛。”
陈默笑着点头,“戴老板打算重建上海情报站后,让‘麻雀’继续留在通讯室,发挥更大的作用。你整理档案时,重点看看他的情报记录,对重建情报站很有帮助。”
两人边整理档案,边闲聊,陈默始终掌控着话题方向——每当柳媚试图追问他在日伪机关的细节,他就要么转移话题,要么引向其他卧底,要么用“戴老板信任”来堵她的话。
柳媚试探了好几次,都没能找到破绽,反而被他说得越来越相信“是自己多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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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中午,档案整理得差不多了。
柳媚合上文件夹,笑着说:“哥,今天谢谢你帮忙,不然我肯定整理不完。中午我请你吃饭吧?就当谢谢你。”
陈默心里一动——柳媚主动请客,说不定还有后招。
但他不能拒绝,拒绝反而显得心虚。他笑着点头:“好啊,不过得我请你。你刚从上海回来,一路辛苦,该我尽地主之谊。”
两人来到总部附近的小饭馆,选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