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没多久。”陈默给她倒上红酒,“尝尝这酒,是朋友从法国带来的,味道还不错。”
两人边吃边聊,话题从档案整理说到上海的经历,又说到重庆的生活。
陈默有意无意地提起自己在上海的惊险遭遇,如何在日伪的眼皮子底下传递情报,如何掩护同志撤离,言语间既有对党的忠诚,又有对战友的情谊。
柳媚听得入神,看向陈默的眼神里,渐渐多了几分崇拜和爱慕。
酒过三巡,柳媚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
她端起酒杯,对陈默说:“哥,我敬你。在上海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很厉害,现在更觉得,你是我见过最勇敢、最正直的人。”
陈默碰了碰她的酒杯,笑道:“别夸我了,都是分内之事。你也很勇敢,在上海那种环境下,还能完成任务,比很多男同志都强。”
柳媚被他夸得心花怒放,仰头喝尽杯中的酒。
她放下酒杯,突然抓住陈默的手,眼神灼热地说:“哥,其实……我从上海就喜欢你了。只是一直没敢说。你……你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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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心里清楚,她在酒里加了东西(他猜大概是春药)——刚才倒酒时,他就注意到她动作有些迟疑,酒杯碰到嘴唇时,眼底闪过一丝紧张。
但他没有点破,反而反手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柳媚,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