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军统在上海的德籍人员监控网全面铺开，德资洋行的门口多了不少军统特工的身影，甚至连德国驻上海领事馆的外交官，也受到了严密的跟踪。

而延安收到情报后，迅速将“日德勾结苗头”上报给中共中央，并通过秘密渠道，将情报传递给苏联驻华大使馆和英美驻华军事代表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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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方面很快做出回应，表示愿意向中共提供更多的武器援助；英美则承诺加大对重庆国民政府的军事和经济援助，并表示会密切关注德国与日本的军事往来。

阁楼里，陈默看着各方的反馈情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些。

他知道，日德勾结的威胁并没有完全解除，德国是否会真的提供援助、援助的规模有多大、日军拿到技术后多久能投入实战，这些都是未知数。

但至少，他已经提前将预警传递出去，让国共双方、甚至国际反法西斯力量都做好了准备，为应对潜在的危机争取了时间。

“我们不能只等着别人应对，也要主动出击。”

陈默突然说道，指着密电中“战后共享中国东北资源”这句话，“这是日德勾结的核心条件，也是他们的软肋。我们可以把这个消息‘无意间’泄露给苏联——苏联一直对东北的资源虎视眈眈，绝不会允许日本和德国独占，肯定会加大对‘影子’残余人员的支持，让他们在上海重新活跃起来，打击日德的情报网络。”

苏晴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借苏联的手牵制日德，同时让‘影子’重新成为上海的第三方势力，再次形成多方制衡的格局，这样我们就能继续在缝隙中生存，甚至能从苏联那里获取更多的日德情报。”

“没错。”陈默点头，拿起笔，开始撰写给伊万的密信——伊万作为“影子”的线人，虽然“影子”遭受重创，但他与苏联领事馆的联系还在。信中，陈默只字不提自己的身份，只匿名透露“日德拟战后瓜分东北资源，德国将提供军事援助”，剩下的，就交给苏联人的反应。

夜色再次降临，上海的街头，军统特工仍在监视着德籍人员，日伪的巡逻车在街道上穿梭，国际势力的暗流在租界的各个角落涌动。

阁楼里的灯光下，陈默、苏晴和柳媚围坐在一起，继续分析着日德勾结的后续可能性，制定着应对各种危机的预案。

他们知道，一场新的风暴正在酝酿，但只要他们能提前预警、灵活应对，就一定能在这场国际势力的博弈中，为中国抗战争取更多的生机，为自己的潜伏之路，劈开一条前行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