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潜伏多年,梦寐以求的机会,也是他踏入军统核心圈层后,拿到的第一份“重磅筹码”。
“请老师放心,学生一定严守机密,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陈默语气坚定,目光却快速扫过批文上的“绝密”水印——他知道,这份信任的背后,是更深的提防,戴笠敢给他这份权限,既是看重他的能力,也是想通过“核心机密”把他牢牢绑在军统的战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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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总部大楼,陈默没有立刻返回住宿的招待所,而是绕到街角的一家茶馆,走进提前约定好的包间。
里面坐着的,是组织派来的联络员老张——陈默刚到重庆,就通过秘密渠道联系了组织,汇报了“参与军统核心会议”的情况。
“批文拿到了?”老张压低声音,目光警惕地扫过门外。
陈默点点头,将批文递给老张,同时拿出一个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会议上的关键信息:“军统准备在三个月内,在华北、华南推行‘分化日伪’策略,重点打击日军补给线;毛人凤提到,要加强与英美情报机构的合作,可能会派专人去昆明的美军观察组对接;还有,他们计划在伪满洲国安插卧底,监控日德在东北的资源合作。”
老张快速翻阅着批文,眼神越来越亮:“这份档案太重要了!里面记录的军统潜伏人员,有不少可能已经渗透到我们的根据地周边,有了这份名单,组织就能提前排查,避免损失。你能拿到这个权限,真是立了大功!”
“但也更危险了。”
陈默语气凝重,“戴笠给我这份权限,就是想让我‘知根知底’,彻底投靠军统。以后我在重庆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严密监视,传递情报会更困难。”
老张收起批文,从怀里拿出一个微型胶卷相机,递给陈默:“组织已经考虑到了,这个相机可以藏在钢笔里,你先把上海周边地区的潜伏人员名单拍下来,我会安排人尽快取走。记住,不要贪多,先重点掌握华东、华中地区的情况,避免引起怀疑。”
回到招待所,陈默关紧房门,拉上窗帘,小心翼翼地将钢笔拆开——里面果然藏着一个微型相机。
他拿出军统全国潜伏人员档案,翻到华东地区那一页,借着台灯的微光,快速按下快门。
相机的快门声很轻,几乎被窗外的雨声掩盖,但每按下一次,陈默的心就紧绷一分——他知道,这份档案里的每一个名字,都可能关系到战友的生死,容不得半分差错。
第二天,陈默在总部档案室泡了一整天,表面上是“研究各地区情报”,实则在记忆档案中的关键信息:
华北地区军统潜伏人员的联络暗号、华南海外部的行动规律、甚至连军统在延安周边安插的“眼线”特征,都一一记在心里。
傍晚离开时,他故意“遗落”了一张写有“上海站近期情报总结”的纸条在档案室。
上面看似是上海的日伪动态,实则用密写药水写着“军统拟在昆明与美军合作,需重点关注”的预警,等着被组织安插在总部的内线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