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向苏晴,苏晴不动声色地递来一个眼神,指尖在笔记本上轻轻敲了敲“毛办公室”三个字。
陈默瞬间会意,拿起笔,在批注旁边看似随意地画了个圈,然后写下“需核实文件编码”——这是他们约定的暗语:
“毛人凤办公室可能有线索,需借核实文件编码的名义去查。”
“柳媚,你去联系法租界银行,就说军统奉命调查‘外籍人员非法存储违禁品’,申请查阅私人保险柜的登记记录,重点查编号7的租用者是谁。”
陈默放下笔记本,语气自然地布置任务:
“苏晴,你整理一下已破解的电报内容,写一份‘密码规律分析报告’,重点提‘符号与军统内部文件编码存在相似性’,我要拿着这份报告,去毛人凤的办公室‘请教’——他主管情报档案,对文件编码最熟悉,说不定能帮我们破解剩下的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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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媚立刻明白过来,故意夸张地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希望毛副局长能帮上忙,不然这电报真成死局了。”
她说着,拿起外套快步走出译电室,实则去安排人手,暗中监视毛人凤办公室的动向。
苏晴则低下头,快速修改报告内容,将“符号与毛人凤办公室文件编码相似”的表述写得隐晦又合理,既不会引起怀疑,又能给陈默去毛人凤办公室找线索提供借口。
她知道,毛人凤的办公室是军统的核心机密区域,里面藏着无数秘密档案,甚至可能有第三方势力的密码本、联络名单。
只要陈默能进去,说不定能找到毛人凤通敌的实锤。因此,陈默觉得他们很有必要回重庆一趟。
当晚,在总部李伟科长的私密安排下,他带上苏晴和柳媚,秘密乘飞机回到重庆,住在离总部不远高端的“渝州大饭店”里,他们要了3个房间。
陈默先听取了李伟在总部的情况汇报,并安排好了明天见毛人凤的事宜。
送走了李伟,在紧张的工作之余,陈默觉得自己的两个女人这一段太辛苦也太给力了,就想给她们点“精神”加“物资”激励……
虽然没有实现“大被同眠”,他还是一先一后地到对方的房间,对苏晴、柳媚进行了深入“交流”…………
第二日上午,陈默精神抖擞地拿着报告,站在毛人凤办公室的门外。
门上“副局长办公室”的铜牌擦得锃亮,门内传来毛人凤打电话的声音,语气温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默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领,抬手敲门。
“进来。”毛人凤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不耐烦。
陈默推门而入,看到毛人凤正坐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档案,眉头微蹙。
办公室的陈设简洁却奢华,书架上摆满了线装书和情报档案,最里面的柜子上着三重锁,想必是存放绝密文件的地方。
“陈默?你这么着急赶回来了,有什么事?”毛人凤放下档案,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报告上,眼神里带着审视。
“回毛副局长,第三方势力的电报还剩部分内容没破解,我们发现密码符号与军统内部文件编码有相似性,特来向您请教。”
陈默恭敬地递上报告,目光快速扫过办公桌——桌面上摊着一份苏联领事馆的函件,旁边放着一个银色的打火机,上面刻着俄文字母,和科瓦廖夫的打火机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