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毛人凤走到书桌前，再次打开抽屉，看着“寒鸦”档案和那枚怀表，心里充满了期待。

他仿佛已经看到陈默被揭穿身份，戴笠被委员长斥责的场景，而他自己，则顺利接任军统局长，成为重庆城里权倾朝野的人物。

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秘书的声音带着急促：“毛老板，档案库的人说，当年‘寒鸦’案的负责人，是现在的苏晴秘书！”

毛人凤猛地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苏晴？戴笠的秘书？她怎么会和“寒鸦”案有关？

他立刻道：“把苏晴叫过来！”

心里却在盘算——要是苏晴当年负责“寒鸦”案，那她肯定知道“寒鸦”的特征，说不定能从她嘴里套出陈默就是“寒鸦”的证据。

而且，苏晴是戴笠的秘书，要是能把她也拉下水，戴笠就更难翻身了。

没过多久，苏晴走进来，脸上带着疑惑：“毛老板，您找我？”

毛人凤指着桌上的“寒鸦”档案，语气严肃：“苏秘书，当年‘寒鸦’案是你负责的？你看看这份档案，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线索？”

苏晴走到桌前，目光落在档案上，心里咯噔一下——她当然知道“寒鸦”是谁，那是组织上的前辈，陈默的怀表是义父留下的，刻着“寒鸦”是为了纪念前辈，没想到竟然被毛人凤误会了！

她强作镇定，拿起档案，仔细看了看，摇了摇头：“毛老板，当年我只是协助整理档案，具体的案情都是由其他人负责的，这份档案上的记录已经很详细了，没什么遗漏的。”

她顿了顿，故意问道，“您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案子了？难道有新的线索？”

毛人凤盯着她的眼睛，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却只看到平静。他指了指桌上的怀表：“这枚怀表是昨晚在我办公室门口捡到的，表盖里刻着‘寒鸦’，你觉得会不会和当年的‘寒鸦’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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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毛老板，‘寒鸦’这个代号很常见，说不定只是巧合。而且当年‘寒鸦’已被证实牺牲了，怎么可能还活着？”

她故意避开怀表的归属问题，生怕露出破绽。

毛人凤看着她，心里有些怀疑——苏晴的反应太镇定了，好像早就知道这件事。

他没再多问，挥了挥手：“好了，你先下去吧，要是想起什么线索，立刻告诉我。”

苏晴点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心里却在焦急——毛人凤已经开始怀疑陈默就是“寒鸦”，还找她来对质，必须尽快把消息告诉陈默，让他做好准备。

这场危机，比想象中还要严重。

毛人凤看着苏晴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拿起怀表，眼神里满是疑惑。

苏晴的反应很奇怪，既不惊讶，也不激动，好像早就知道怀表的存在。难道她和陈默是一伙的？或者说，她也是地下党？

他握紧了怀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不管苏晴是不是地下党，不管陈默是不是“寒鸦”，他都要尽快找到证据，把他们一网打尽。

只有这样，他才能安心，才能顺利扳倒戴笠，实现自己的野心。

窗外的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玻璃照进办公室，落在“寒鸦”档案上。

毛人凤拿起档案，仔细翻看着，每一个字都不放过。

他知道，这场斗争已到关键时刻，只要找到突破口他就能赢。而这个突破口，很可能就是陈默，就是那枚刻着“寒鸦”的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