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心里一紧,刚要开口,苏晴突然道:“戴老板,这怀表不是陈大队长的!”
她走到陈默前,从他的口袋里掏出那枚仿制品说:“这才是陈大队长的怀表,我昨天帮他整理文件时见过,上面的刻痕比这个深,而且表链是银的,毛副局长手里的这个是黄铜链,明显是仿造的!”
毛人凤愣了一下,拿起两枚怀表对比——确实,苏晴手里的那枚刻痕更深,表链也不一样。他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苏晴会突然拿出个仿制品,可他明明昨晚捡到的就是陈默的怀表,怎么会有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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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副局长,您这是想栽赃陈大队长?”
苏晴语气里带着质问,“陈大队长是您的下属,您怎么能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就编造他通共的罪名?”
戴笠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看向毛人凤:“毛人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毛人凤慌了,连忙道:“戴老板,我没有栽赃!这怀表确实是昨晚在我办公室门口捡到的,就是陈默的!苏晴手里的才是仿制品!”
“是不是仿制品,一查就知道。”
陈默道,“我的怀表是义父留下的,表背面有个小缺口,是当年打仗时被弹片划到的,毛副局长手里的这个,有吗?”
毛人凤拿起怀表翻过来,背面光滑平整,根本没有缺口!
他心里彻底慌了,这才明白自己掉进了陈默和苏晴设的局——他们早就料到他会用怀表做文章,提前准备了仿制品!
“戴老板,您听我解释……”
毛人凤还想辩解,戴笠却猛地一拍桌子,将照片扔在他面前:“解释?你勾结苏联、想取代我,这也是假的?”
他指着照片上的“苏联驻渝领事馆”字样,“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勾结外人来害自己人!”
毛人凤脸色惨白,看着照片上的字迹,知道自己完了。
“戴老板,我……我是被冤枉的,这照片是伪造的……”他还在挣扎,却连自己都觉得这话没底气。
“冤枉?”
戴笠冷笑一声,拿起那张望龙村的地址纸条,“明天下午三点,你要去南岸区望龙村见外籍商人,是不是?我现在就派人去那儿等着,要是抓不到人,我再信你是冤枉的!”
毛人凤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他知道,望龙村的会面是真的,只要戴笠派人去,他就彻底完了。
“戴老板,我错了……”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我不该勾结苏联,不该想取代您,求您饶我一命……”
戴笠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厌恶:“饶你一命?你当初想扳倒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我一命?”
他对门外喊道,“来人!把毛人凤给我关起来,严加看管,等明天抓了现行,再一起送委员长处置!”
卫兵冲进来,架起瘫软在地的毛人凤,他还在哭喊着求饶,却被卫兵堵住了嘴,拖了出去。
办公室里终于安静下来,戴笠靠在椅背上,脸色疲惫,看着陈默和苏晴:“这次多亏了你们,不然我还被蒙在鼓里。”
陈默松了口气,连忙道:“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戴老板。”
苏晴补充道:“毛人凤的手下还有很多心腹,尤其是铁坚强,他对毛人凤忠心耿耿,说不定会趁机作乱,得尽快控制起来。”
戴笠点头:“我知道,已经让人去抓铁坚强和毛人凤的其他心腹了。”他顿了顿,看向陈默手里的仿制品怀表,“那个‘寒鸦’的事……”
陈默心里一紧,连忙解释:“戴老板,‘寒鸦’是我养父赵山的代号,你也很熟悉他,后来他出问题被我杀了,但毕竟是我的养父,我刻这个是为了纪念他,绝不是什么通共分子。”
戴笠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原来是这样,是我误会你了。”
他神情疲惫地挥了挥手,“你们先下去吧,明天还要去望龙村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