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昨天我去酒店侦查，看到赵三在和‘影子’的人见面，他们好像在说‘账目’‘灭口’之类的话。”

陈默心里一沉——柳媚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

他斟酌着开口，决定透露一部分真相：“确实有问题。戴老板让我们杀邱士迪，可能不止是为了断绝日伪经济，邱士迪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戴老板和‘影子’的人都想要。”他故意说得模糊，既不让柳媚起疑，又能让她有所防备。

柳媚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什么东西？账本？”

她想起之前在上海查到的戴笠和邱士迪的交易流水，心里隐约有了猜测，“戴老板是不是和日伪有交易？邱士迪是中间人？”

陈默没想到柳媚反应这么快，只能含糊点头：“具体不清楚，但肯定不简单。所以我们不能按原计划刺杀，得先拿到邱士迪手里的东西，弄清楚真相再说。”

他顿了顿，看向柳媚，语气诚恳，“我没告诉你全部，是怕你担心，毕竟这事牵连太大，万一走漏消息，我们都活不了。”

柳媚沉默了，她低头看着碗里的饭菜，心里翻江倒海——她跟着戴笠多年，知道他手段狠辣，却没想到他会和日伪做交易。

陈默的话印证了她的猜测，可她还是不敢相信，那个口口声声说“抗日救国”的戴老板，竟然是个发国难财的伪君子。

“我知道了。”

柳媚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你们想怎么做，我配合。但我希望，等弄清楚真相，你们能告诉我全部。”

她顿了顿，语气坚定，“我虽然是戴老板的人，但也绝不会帮他做卖国求荣的事。”

陈默松了口气，点了点头：“放心，等拿到东西，一定告诉你全部真相。”

他知道，柳媚虽然暂时没完全相信，但已经开始动摇，只要再找到更多证据，她一定会站在他们这边。

苏晴见状，连忙岔开话题：“我们先商量调整后的方案吧。既然邱士迪明天下午去日军司令部，安保严密，不如等他晚上回酒店再动手。柳媚你继续化妆假装服务生，去酒店侦查，摸清晚上的安保情况；苏晴你整理资料，标注酒店的紧急出口和撤离路线；我去和地下党同志对接，让他们帮忙盯着赵三和‘影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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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媚点头，从包里掏出个微型对讲机：“我明天一早就去酒店，争取拿到晚上的安保排班表。”她顿了顿，看向陈默，“你也要小心，赵三肯定在盯着我们，别被他发现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