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科长点了点头,赞同道:“组长说得对,被动等待只会错失机会。我已经安排人手,盯着毛人凤的所有亲信,一旦有异常动向,立刻向你汇报。至于排查那个男人的身份,就交给李伟科长负责把,需要什么支持,随时开口。”
“谢谢老赵。”陈默心里一暖,有了老赵的支持,调查起来会顺利很多。
散会后,陈默回到办公室,继续研究监控影像。他放大那个男人的身影,仔细观察——男人穿着一双黑色的圆口布鞋,走路姿势有些跛,左手总是不自觉地放在口袋里,像是在掩饰什么。
“跛脚,左手有问题……”陈默把这些特征记下来,然后打开情报系统,输入“重庆 跛脚 灰色长衫 三月初五”的关键词,开始排查当天在南岸小酒馆附近出现过的可疑人员。
筛选结果很快出来了——有三个人符合特征,一个是码头搬运工,一个是茶馆伙计,还有一个是无业游民。
陈默立刻让人去核实这三个人的身份,重点调查他们在三月初五当天的行踪。
与此同时,苏晴打来电话,语气里带着兴奋:“陈默,好消息!上海的地下党找到了毛人凤走私军火的另一个仓库,里面不仅有军火,还有他和日伪交易的账本!我们打算今晚行动,把账本偷出来!”
陈默心里一喜,连忙道:“太好了!一定要注意安全,我让重庆的地下党配合你们。只要拿到账本,就能彻底扳倒毛人凤,到时候‘影子’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放心,我们有把握!”苏晴的声音充满信心。
挂了电话,陈默的心情好了很多。
虽然“影子”的调查陷入停滞,但只要拿到走私军火的账本,就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毛人凤倒了,“影子”没了靠山,自然会露出马脚。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天空。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审查危机彻底解除,新的职位带来新的机会,走私军火的账本即将到手,毛人凤的好日子,不多了。
而此时,毛人凤的办公室里,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坐在椅背上,脸色阴沉,面前站着几个亲信,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查了这么久,还没查到是谁走漏了资产转移的消息?”
毛人凤的声音冰冷,带着怒意,“还有‘影子’,自从三月初五见过面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老板,我们查了所有可能接触到消息的人,都没发现异常。”
一个亲信小声说道,“至于‘影子’,我们去了他常去的几个地方,都没找到他,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毛人凤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震得跳了起来:“消失?他肯定是怕我连累他,躲起来了!这个叛徒!等我找到他,一定要让他碎尸万段!”
他现在焦头烂额——资产转移被查,“影子”失联,陈默重新任核心情报小组组长,掌握了更多的情报权限,处处盯着他。他感觉自己就像困在网里的鱼,越挣扎,网收得越紧。
“老板,我们现在怎么办?”另一个亲信问道,语气里带着慌乱。
毛人凤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还能怎么办?继续查!查走漏消息的人,查‘影子’的下落!另外,盯紧陈默,他刚到核心情报小组,肯定会查‘影子’和走私军火的事,一旦有动静,立刻汇报!”
“是!”亲信们连忙应道,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毛人凤坐在椅背上,眼神里满是绝望和不甘。
他知道,自己的处境越来越危险,随时可能被陈默扳倒。可他不甘心,他经营了这么多年,不能就这样认输。
“陈默,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毛人凤咬牙切齿地说道,眼底闪过一丝疯狂,“就算鱼死网破,我也要拉你垫背!”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秘密号码,声音低沉:“帮我准备一下,我要去香港避避风头。另外,把仓库里的军火和账本,尽快转移,不能留给陈默!”
挂了电话,毛人凤开始收拾东西。
他知道,重庆不能再待下去了,必须尽快离开。只要到了香港,有了军火和账本,他就能东山再起,甚至可以投靠日伪,报复陈默和戴笠。
而此时的陈默,还在办公室里研究“影子”的线索。他不知道毛人凤已经打算逃跑,更不知道一场新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