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第二天,军统截获了国民党代表与高桥的秘密会谈记录。
记录显示,国民党代表对“保留天皇制”“维持企业所有权”未明确反对,只要求日军“尽快解除武装,将武器装备交给国民党军队”;对“不向中共缴械”这一条,甚至暗示“可以协商”。
“国民党这是在搁置中共利益!”
陈默看着会谈记录,眼神凝重,“他们为了独占抗战胜利果实,竟然默许日军歧视中共武装,这不仅违背了抗日统一战线的原则,还会给战后局势埋下隐患——一旦日军只向国民党缴械,我们的军队将无法合法接收武器,甚至可能被污蔑为‘非法武装’。
他立刻让苏晴将情报分类:
日军的核心诉求、国民党的回应态度,以及会谈记录的关键内容,都用地下党密码加密,当晚就发往延安。
同时,他还在分析报告中特意标注:“国民党有与日军私下达成‘反共默契’的倾向,需警惕其战后排挤中共的动向。”
接下来的一周,情报源源不断地传来。
日军进一步提出“允许部分日军留在中国,协助国民党‘围剿’中共武装”,而国民党代表竟表示“可以考虑”;双方还就“日军在华资产处置”达成初步共识——国民党同意日军“以资产抵偿部分赔偿”,条件是日军将核心技术转让给国民党企业。
“这已经不是投降谈判,而是利益勾结了!”
陈默将这些情报汇总,语气沉重,“国民党为了打压中共,竟然和侵略者做交易,牺牲国家利益和民族尊严,这种行为,比日军的侵略更可恨!”
他当即调整情报传递策略:除了向延安上报核心情报,还让上海、华中的地下党密切关注日军与国民党的秘密接触点,收集他们私下交易的证据。
包括日军向国民党移交武器的时间、地点,以及双方签署的“秘密协议”副本。
然而,戴笠对这些“反共默契”却颇为满意。
他在听取陈默的汇报时,特意强调:“日军愿意协助反共,是好事。只要他们把武器交给我们,其他条件可以适当让步。现在的重点,是不让中共拿到任何好处,确保战后军统能掌控全国的情报网络。”
陈默表面应承,心里却清楚,戴笠的想法代表了国民党高层的态度——他们早已把中共视为最大的敌人,而非共同抗日的战友。这种心态,注定了战后的国共关系将更加紧张。
一天,陈默截获了一份日军大本营发给高桥的密电,内容是“若国民党同意所有条件,日军可在三个月内完成缴械,并将华中、华东的武器库全部移交国民党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