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陈默让李伟带着上海行动队的人，先进去勘察。

李伟进去后不久，便带着几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走了出来，低声对陈默道：“处长，都是些外围的跑腿人员，根本不知道核心机密。”

陈默点了点头，对着赵队长道：“赵队长，总算抓到了几个共党分子。看来，我们的围剿行动，不算完全失败。”

赵队长看着那几个年轻人，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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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哼一声，道：“带回去！好好审问！我就不信，撬不开他们的嘴！”

围剿行动结束后，陈默立刻将“战果”上报给了毛人凤。

电报里，他添油加醋地描述了围剿的过程，将行动受挫的原因，全部归咎于“共党警惕性高，提前转移”，还特意强调，抓获了几名外围成员，正在审问中。

毛人凤收到电报后，果然没有怀疑。

他非但没有责怪陈默，反而回电安慰道：“共党狡猾，实属正常。你已尽力，无需自责。务必严加审问那几名俘虏，争取挖出更多情报。”

看着毛人凤的回电，陈默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这场围剿行动，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戏。而毛人凤，就像一个跳梁小丑，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柳媚端着一杯热茶，递给陈默，欣慰道：“处长，这下，毛人凤总算是彻底相信您了。”

陈默接过热茶，抿了一口，目光望向窗外。

他摇了摇头，语气平静道：“不会的。毛人凤这个人，疑心太重，他永远不会彻底相信任何人。这次行动，不过是让他暂时放下了疑心而已。”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这就够了。只要他不怀疑我，我们就能继续潜伏下去，为组织收集更多的情报。上海的解放，就在眼前了。”

柳媚顺着陈默的目光望去，窗外的天空，依旧阴沉。

但她知道，在这片阴沉的天空下，有无数像陈默一样的人，正在黑暗中坚守着，等待着黎明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