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科科长的身子猛地一颤,连忙跪倒在地:“属下无能!请局长责罚!”
“责罚?”
毛人凤踱着步子,走到行动处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责罚能让陈默人头落地吗?责罚能把合作协议给我找回来吗?”
他猛地一脚踹在桌腿上,声音陡然拔高:“传我命令!撤销对柳媚的通缉,把所有的力量,都给我用来抓陈默!”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语气狠戾得像是淬了毒:
“悬赏!加三倍的赏钱!无论是死是活,只要能把陈默带到我面前,赏大洋五万!另外,再给我查!查陈默那个儿子,陈念!看看他在解放区的具体位置,给我死死地盯住!”
行动处长连忙应道:“是!属下这就去办!”
他连滚带爬地跑出办公室,生怕晚一步,就被暴怒的毛人凤拆吃入腹。
五万大洋的悬赏,足以让南京城的黑白两道都为之疯狂。
命令一出,整个保密局都动了起来,特务们倾巢而出,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饿狼,扑向南京城的大街小巷。
他们挨家挨户地搜查,盘查每一个形迹可疑的人,就连城郊的乱葬岗、废弃的砖窑厂,都被翻了个底朝天。
一时间,南京城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街头巷尾,到处都是张贴着陈默画像的通缉令,画像上的陈默,眉眼冷峻,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看得人不寒而栗。
而远在解放区的陈念,自然也成了毛人凤的眼中钉。
保密局的特务们,借着国统区与解放区的边境贸易,偷偷潜入解放区,四处打探陈念的消息。他们像一群鬼魅,潜伏在暗处,伺机而动。
毛人凤的算盘打得很精,抓不到陈默,就抓他的儿子。
他不信,陈默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落入他的手中。
消息很快就通过地下党的情报网,传到了陈默的耳朵里。
彼时,他正躲在城郊的一处秘密据点里,整理着从兵工厂带回来的合作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