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照片，是我们撤离后，偷偷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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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方抚摸着照片，眼眶泛红，“陈默同志说，等革命胜利了，我们一定要再聚一次。可他……却没能等到那一天。”

苏晴接过照片，小心翼翼地放进帆布包。

她又接连拜访了另外两位幸存者，他们的证词和老方的一模一样，都详细讲述了陈默舍身救同伴的经过。这些证词，和档案里的记录相互印证，让陈默的形象更加丰满，更加立体。

从香港回来后，苏晴又奔赴了上海、南京、武汉等地，收集了更多关于陈默的细节证明。

她找到了当年被陈默解救的赵山同志，找到了为陈默传递情报的交通员，找到了掩护陈默突围的地下党员……每一个人，都对陈默赞不绝口，每一个人，都有着说不完的故事。

两个月后，苏晴带着满满一帆布包的证词和材料，回到了北京。

她将这些材料一一整理，和之前的证据链装订在一起。现在的申报材料，比之前更加详实，更加厚重。

里面不仅有毛人凤亲信的叛变供词，有上海老交通员的亲笔证词，有津门监狱老郑的日记本，还有香港幸存者的详细回忆。

苏晴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眼前厚厚的一沓材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材料上，像是为这份沉甸甸的申报书，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她拿起钢笔，在申报材料的最后一页，写下了一行字：“以上所有证词，均真实有效。陈默同志的功绩，经得起历史的检验。”

写完这句话，苏晴的眼眶再次湿润了。她仿佛看到了陈默的笑脸，看到了他在硝烟中冲锋的背影，看到了他为了信仰，奋不顾身的模样。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暖，春天的气息扑面而来。

苏晴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飘扬的五星红旗，嘴角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