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需要证据?”
老周猛地抬起头,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绑在手腕上的绳子发出“咯吱”的响声,“你们这是滥杀无辜!我要见你们长官!我要告状!”
陈默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手按在枪套上,眼神锐利:“坐下!再动一下,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他的语气很严肃,却没有真的拔枪——他知道,这很可能是测试的一部分,对方越是挑衅,越要沉住气。
老周瞪着他,挣扎了一会儿,见陈默不为所动,又颓然坐下,嘴里却还在嘟囔:“你们这些汉奸,帮着蒋介石欺负老百姓,迟早会遭报应的!”
陈默没有接话,走到窗边,假装观察外面的情况,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在留意老周的动作。
他注意到,老周的眼神虽然愤怒,却没有真的绝望,而且他挣扎时,手腕的绳子看似绑得紧,实则有松动的痕迹——像是故意留给他的机会。
“酌情处置”“别让他跑了”“对党国不忠”——这些话在陈默脑子里盘旋。
他突然明白,这根本不是什么看管任务,而是忠诚度测试。
情报组要测的,不是他会不会看住人,而是他会不会因为“共党嫌疑”就滥用职权,会不会因为对方的挑衅就失去理智,会不会守住“底线”。
如果他真的对老周动手,或者在老周“逃跑”时开枪,看似“忠诚”,实则会暴露自己的急躁;如果他放松看管,让老周跑了,就是“失职”,通不过测试;只有既保持警惕,又克制自己,不主动伤害对方,才是正确的应对。
想通这一点,陈默心里稳了。
他走回桌前,拿起桌上的水杯,走到老周面前,慢慢解开他嘴边的布条:“渴了吧?喝点水。但别耍花样,我盯着你呢。”
老周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做,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接过水杯,一口喝干,然后把杯子递还给陈默,语气缓和了些:“你跟他们不一样。”
“我只是在做我的任务。”
陈默接过杯子,放回桌上,重新站到门口的位置——这个位置既能看清老周的动作,又能挡住门口,防止他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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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约莫一个时辰,老周突然捂着肚子,脸色痛苦地哼起来:“疼……我肚子疼……快帮我松绑,我要去厕所……”
陈默皱了皱眉,没有立刻上前:“忍忍,我去叫人。”
他知道,这很可能是老周的计策,想趁机逃跑。
“来不及了!”老周突然猛地站起来,绑在手腕上的绳子竟然真的松了,他朝着门口冲过来,嘴里大喊,“我要出去!我要见你们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