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完善历史档案

同时用铅笔在笔记本角落画了一个极小的“△”——这是他与组织约定的“需关注人员”暗号,△代表“已安全转移”,○代表“仍在潜伏”,□代表“失联待查”。

接下来的几天,陈默沉浸在档案堆里,像一台精密的仪器,一边补全资料,一边筛选线索。

他发现情报组对学员的监控有明显的“侧重”:

凡是籍贯为湖南、湖北(中共早期活动核心区域)的学员,思想汇报都会被标注“重点审查”;凡是在汇报中提及“苏联”“工农”“联合”等词汇的,哪怕只是学术讨论,都会被记为“疑似激进”;而那些家庭背景为“地主”“商人”的学员,审查则相对宽松,甚至会被优先提拔。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湘潭绸缎商之子”的人设能快速获得信任。

在整理“外部动态档案”时,陈默又有了新发现:一份1925年的《广州工运监控报告》里,详细记录了各工厂工会负责人的姓名、住址,甚至日常行踪,其中有三人的名字旁画了“×”——这是情报组“已处置”的标记。

陈默心里一沉,快速记下这三人的信息,计划后续传递给组织,确认是否有家属需要安置。

整理到“奖惩记录”时,一份标着“绝密”的档案引起了他的注意:里面记录了1924年一名叫“张远”的情报员,因“向共党泄露任务信息”被处决,而处决他的,正是现在训练科的赵刚。

陈默心里警铃大作——这说明情报组对“泄密”的处置从来都是“零容忍”,之前赵刚说的“喂狗”并非恐吓,而是真实发生的事。他更加谨慎,在补全这份档案时,故意将“处决细节”模糊记录为“按纪律处置”,避免因“过度细致”引起怀疑。

期间,周凯来过档案室两次,美其名曰“帮忙整理”,实则是来监视。

第一次,他看到陈默在补全思想汇报,故意问:“陈中尉,这些破文件有什么好补的?浪费时间。”

陈默头也不抬:“戴先生让补的,说不定以后有用。周兄要是没事,帮我把这份学员名单按籍贯分类,谢谢。”

他故意把“戴先生”搬出来,同时分配给周凯简单的体力活,既堵住了他的嘴,又避免他接触到核心线索。

第二次,周凯看到陈默在记录“外部动态档案”,凑过来假装好奇:“这些工运分子,抓一个少一个,留着他们的档案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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