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3:00,危机暂解。
沈兰瘫坐在楼梯口,这才发觉自己后背全湿。
陈默递过一杯温水:“张婶救了我们一命,以后她就是咱们的‘编外交通’。”
沈兰点头,忽然笑出声:“你闻闻,咱俩身上——粪码头、砖窑、蒸汽炉,全齐了,开杂货铺真委屈,该开染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默也笑,却很快收敛:“别松劲,明晚还有更大场面。”
沈兰走到窗边,看远处天空泛起蟹壳青,轻声道:“知道吗?我小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跟爹爹开一间小铺子,卖布卖线,平平安安。没想到,这愿望在上海实现了,却卖得是‘火药味’的针头线脑。”
陈默站在她身后,声音低而坚定:“等天亮,上海会记住这间小铺子——记住它曾护住多少工人的脊梁。”
清晨5:00,第一缕阳光穿过碎瓦,照在二楼地板。
陈默把屋顶瓦垄重新封好,沈兰把货架扶正,再撒些针头线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清晨6:00,他们打开铺门,像寻常小商贩一样洒水、扫地、摆货。
张婶端来新蒸馒头,李师傅送来刚浆洗过的蓝布,裁缝铺的学徒借走半包线。
巷子里飘着米香、柴油香、肥皂香,还有一丝几乎闻不到的硝烟味。
没人知道,就在昨夜,这条不起眼的小巷,已向整个上海投下一颗石子,涟漪即将扩散。
8:00,陈默换上西装,准备去洋行。
出门前,他回头望了眼柜台后的沈兰——晨光给她镀上一层淡金,像一柄敛锋的匕首。
“沈太太,我上班去了。”
“路上小心,陈先生。”
他们相视一笑,声音不高,却像在对整座上海宣告——秘密据点,正式启用;暗战,进入新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