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万山拿起铜扣,仔细看了看上面的“松”字,立刻明白:“放心,陈先生,我这就安排。包装绝对严实,就算被检查,也看不出是药品。”
他没有多问“青灯笼”的含义,只按陈默的要求照办——这是他多年来的习惯,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才能在特务处的眼皮底下安稳做生意。
与此同时,苏晴也来到江西边界的“渡口客栈”,对接接应人员。“第一批货用‘松’字扣,暗号‘松树长青’对‘自家种的,新鲜得很’,”她将铜扣交给客栈老板,语气严肃,“盐船会在三天后的半夜抵达,挂青灯笼,你们提前在岸边准备好,交接完立刻把药品送到红军医疗队,路上别耽误。”
客栈老板接过铜扣,郑重点头:“苏小姐放心,我们都准备好了,保证万无一失。”
三天后,第一批药品按时装上王大海的盐船。盐船缓缓驶离上海码头,船身上挂着一盏青灯笼,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王大海站在船头,看着两岸的灯火,心里虽有些紧张,却更多的是坚定——他虽然不知道这批“工业原料”到底是什么,但他相信陈默,相信自己做的是件有意义的事。
陈默回到复兴社总部,坐在情报一处办公室里,看似在整理大渡河追剿情报,实则心里一直在牵挂药品的运输情况。
柳媚拿着一份文件走进来,见他眼神有些飘忽,忍不住问:“处长,您是不是有心事?最近总觉得您心不在焉的。”
陈默回过神,掩饰道:“没什么,就是在想大渡河的布防,担心红军又会像金沙江那样顺利突围。对了,戴老板要的药品储备清单,你整理好了吗?”
他刻意提起“药品储备”,将话题引回工作,不让柳媚察觉异常。
“整理好了,”柳媚将清单递给他,“您看一下,要是没问题,我就给戴老板送过去。”
陈默快速扫过清单,上面记录着“奎宁50瓶、磺胺50瓶,用于前线士兵疟疾预防”,这是他为了掩盖药品运输而编造的“军统储备任务”,足以应付戴老板的检查。
他点点头:“没问题,送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