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之前调阅同类档案,只需处长签字即可,柳媚却故意搬出戴笠,明显是在刁难。
陈默强压着怒火:“之前调阅的时候,不需要戴老板批示,你忘了?”
“我没忘,”柳媚抬起头,眼神冰冷,“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现在派系斗争这么激烈,万一档案泄露,谁担得起责任?您还是按规矩来,免得以后麻烦。”
陈默知道,和她争论下去也没用,只能转身去找戴笠。
来回折腾了大半天,才拿到批示,耽误了情报整理的时间。
回到办公室,他看着窗外,心里满是无奈——柳媚的怨恨,已经从“私下发泄”变成了“公开刁难”,再这么下去,迟早会影响到药品运输和红军情报的传递。
他打开加密笔记本,在上面写下:
“柳媚因爱生恨,心生怨恨,开始制造工作阻碍:
1. 拖延任务、刁难审批;2. 在戴笠面前‘无意’提及我与沈万山的联系,埋下怀疑种子;3. 态度冷漠,敌意明显。应对策略:暂不正面冲突,避免激化矛盾;加强自身行为规范,不给她可乘之机;密切关注其动向,防止进一步报复。”
写完后,他合上笔记本,摸了摸胸前的怀表。
表盖内侧的“晴”字温热,仿佛在提醒他:越是艰难的时候,越要保持冷静。柳媚的刁难虽然麻烦,但只要挺过去,就能继续完成使命。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办公室里的灯亮了起来。陈默拿起一份红军情报,强迫自己专注于工作。
他知道,和柳媚的这场“拉锯战”还没结束,但他不会退缩——哪怕要承受误解和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