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陈光庆拍了拍石头的肩膀,声音沉稳,“咱们就用刚才练的法子,给他们来场‘雪仗欢迎礼’。柱子,你带几个大人去西边的雪坡上埋伏,等会儿听我信号;孩子们,跟我来,咱们在这土坡上‘练兵’。”
他带着孩子们爬到营地东侧的土坡上,这里地势高,能清楚看见清军的动向。
清军士兵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走,一个个缩着脖子,脸上满是不耐——这鬼天气,连手都冻得握不住枪,还要出来搜山。
“准备好了吗?”陈光庆对孩子们小声说,“记住‘云手’的弧度,瞄准他们的棉帽,别砸脸。”
孩子们点点头,纷纷团起雪球。陈光庆率先举起手,做了个太极“起势”的动作,孩子们也跟着抬手,雪地里二十多双小手举着雪球,像一排小士兵。
等清军走到离土坡还有三十步远时,陈光庆喊了声:“扔!”
他手臂一旋,雪球带着弧线飞了出去,“啪”的一声,正好砸在领头清军的棉帽上,雪沫子顺着帽檐往下掉,灌了他一脖子。
几乎同时,孩子们的雪球也纷纷飞出——老六“结巴娃”陈栓子的雪球砸中了一个小兵的后脑勺,小狗蛋的雪球擦着一个清兵的耳朵飞过,石头力气小,雪球却正好落在一个清兵的肩膀上。
“谁扔的?!”领头的清军抹了把脸上的雪,又气又懵。他抬头往土坡上看,只见一群半大孩子正躲在雪堆后面,有的还在笑,手里攥着没扔完的雪球。
“给我打!”他气得拔出腰刀,可还没等士兵们行动,第二波雪球又飞了过来。
这次孩子们更熟练了,有的用“云手”转腰,有的学着“单鞭”的架势抬手,雪球飞得又准又密,不少清兵被砸中了脑袋,棉帽上全是雪,活像顶着个白馒头。
“妈的,一群小崽子!”一个清兵气得要往上冲,可雪太深,刚跑两步就摔了个跟头,引得土坡上的孩子们笑得更欢。
陈光庆站在土坡上,一边指导孩子们调整姿势,一边观察清军的动静。见他们乱作一团,他对西边喊了声:“柱子,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