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对上陈光庆平静却透着威严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他只能狼狈地拱了拱手:“谢、谢陈大侠回礼,在下……在下告辞!”
说完,他拉着旁边的小兵,几乎是逃也似的爬上马背,连马背上的腊肉都忘了拿,头也不回地往清军大营的方向跑。
马蹄声慌乱地消失在山道上,雪地里只留下两道深深的蹄印。
石头捡起地上的油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几块肥瘦相间的腊肉,还冒着淡淡的热气。“光庆叔,这清军也太怂了,被你几招式就吓得跑了!”
陈光庆笑着摇了摇头:“他们不是怂,是怕了。咱们越是露一手,他们就越不敢轻易来犯。这腊肉,正好给孩子们加加餐。”
老秀才捋着胡子,望着陈光庆的背影,眼里满是敬佩:“以拳谱回礼,以招式震慑,既不失礼数,又显了实力,光庆你这一手,高明啊!”
庙后的孩子们听见动静,都跑了出来,围着陈光庆问东问西。
陈光庆摸了摸十三娃小狗蛋的头,指着远处的雪山:“往后几天,清军应该不会来了。咱们趁这机会,多练练太极招式,把‘莲跌岔’和‘金鸡独立’练好,往后遇到危险,也多几分底气。”
阳光渐渐升高,雪地里的寒气散了些。
陈光庆带着孩子们重新站好队形,篝火旁的腊肉散发出诱人的香气,破庙内外,既有烟火气,又有练拳的吆喝声,透着股安稳的年味——这是清军的“贺礼”没能破坏的,属于他们的春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