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是被枪杆蹭了下,不碍事。”他嘴上说着,却忍不住皱了皱眉——刚才弯腰时,那处疼得比之前更明显了。
石头也看了过来,眼里满是担心:“师父,要不咱们先回去吧,山里也查得差不多了,要是真有清兵藏着,这么冷的天,他们也不敢出来。”
陈光庆点点头,三人转身往回走。刚走到村口,就见李秀莲领着几个村民迎了上来,手里还拿着块干净的布:“我刚才听柱子说,你们去山里查了,没遇到危险吧?光庆,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受伤了?”
“就是腰侧被蹭了下,不严重。”陈光庆想摆手,却被李秀莲拉着坐在路边的石头上。她掀开陈光庆的衣襟,只见腰侧有一块青紫色的瘀伤,边缘还泛着红,看着就疼。“都肿成这样了,还说不严重!”
李秀莲皱着眉,把布浸了带来的温水,轻轻敷在瘀伤上,“昨晚打斗时怎么不说?要是伤着骨头可怎么办?”
周围的村民也围了过来,张大爷叹着气:“都怪我,昨晚没多帮着盯会儿,让你一个人冲在前面。光庆,你可得好好歇着,村里的事有我们呢。”
“是啊,光庆,你放心,村口的值守我们轮流来,铁铁锅巴雷我们也会再埋几处,保证不让清兵再进来。”旁边的王大叔也跟着说。
陈光庆心里暖烘烘的,刚想说话,就见幺娃狗蛋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个布包:“师父,这是我娘给你煮的鸡蛋,说吃了能补身子,你快吃。”
他把布包塞到陈光庆手里,又凑到腰侧看了看,小声说:“师父,你疼不疼?要是疼,我给你吹吹,就像我娘给我吹伤口那样。”
陈光庆忍不住笑了,摸了摸小狗蛋的头:“师父不疼,幺娃这么乖,师父的伤很快就好了。”他拿着布包,看着周围的村民——大家眼里都带着关切,有的还回家拿了药酒,有的则忙着去村口加固值守的地方,心里满是踏实。
回到家后,李秀莲让陈光庆躺在炕上歇着,又把药酒倒在手里搓热,轻轻揉在瘀伤上。
“你啊,就是太犟,每次有事都冲在前面,就不知道顾着自己的身子。”她一边揉,一边轻声说,“前两次清兵来,你就伤过胳膊,这次又伤了腰,再这么下去,身子怎么扛得住?”
陈光庆知道李秀莲是担心自己,没反驳,只是轻声说:“我是村里的人,又是大家的师父,要是我不冲在前面,大家该慌了。再说,有太极护着,我也不会真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