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愣着了!快开枪!把他们打下来!”带头的士兵反应过来,大声呵斥,举起步枪,对着天空中的风筝和墙上的囚犯开枪。
“砰砰砰!”枪声在夜色里响起,子弹朝着风筝飞去,却都打在了空处——风筝飞得很高,风又大,不停地在空中晃动,士兵们根本打不准,连风筝的尾巴都没碰到。有几颗子弹甚至打在了墙上,溅起一片碎石,却没伤到任何一名囚犯。
傅振嵩和艾玛趁机冲出来,用木棍打倒了两名冲在最前面的士兵,为囚犯们争取时间。
“大家快点!别管他们!”傅振嵩大喊着,一边和士兵周旋,一边看着囚犯们一个个越过高墙,心里满是欣慰。
很快,最后一名囚犯也抓住风筝线,越过了高墙。
傅振嵩和艾玛对视一眼,赶紧抓住风筝线,借着风的力量,快速翻墙出去。
当他们落在墙外的草地上时,反抗组织的成员已经带着囚犯们,朝着树林深处跑去。
傅振嵩回头看了一眼——高墙下的纳粹士兵还在对着天空开枪,枪声越来越远,而那只巨型“白鹤风筝”,则在风的吹动下,越飞越远,渐渐消失在夜色里,像一只带着希望的白鹤,载着囚犯们,逃出生天。
“咱们快跟上!”艾玛拉了拉傅振嵩的胳膊,带着他朝着树林深处跑去。
众人跑了半个多小时,才停下脚步,躲在一片茂密的树林里。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远处集中营的方向,枪声已经停止,只剩下纳粹士兵的怒骂声,隐约传来。
囚犯们围在一起,激动地互相拥抱,有人甚至忍不住哭了出来——他们终于逃出了那个地狱般的集中营,终于重获自由了。
“傅先生,艾玛小姐,谢谢你们!要是没有你们的‘白鹤风筝’,我们这辈子都出不来!”一名老人拉着傅振嵩和艾玛的手,眼里满是感激的泪水。
傅振嵩摇摇头,笑着说:“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只要大家能重获自由,再辛苦也值得。”
艾玛看着身边的囚犯们,又想起昨晚天空中那只“白鹤风筝”,眼里满是感慨:“没想到,一只风筝,居然能载着咱们逃出生天。以后,这只‘白鹤风筝’,就是咱们反抗纳粹的象征!”
众人纷纷点头,眼里满是坚定。
阳光渐渐升起,照在树林里,照在囚犯们的脸上,也照在傅振嵩和艾玛的身上。
那只巨型“白鹤风筝”虽然已经消失在夜色里,却永远留在了每个人的心里——它不仅是一只越狱的工具,更是一只带着希望的白鹤,在乱世里,载着人们,飞向自由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