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粹高层本就因为傅振嵩的事焦头烂额,一听“地下反抗组织”,立刻派了三名盖世太保士兵,乔装成普通市民,每天傍晚去广场监视。
三名士兵第一天去的时候,还特意穿了便装,揣着手枪,躲在广场旁边的咖啡馆里,死死盯着广场中央的老太太们。
可看了半天,只看到一群老太太提着小马扎,慢悠悠地集合,然后跟着一个领头的老太太,比划着奇怪的姿势,既不喊口号,也不传递东西,偶尔还互相说说笑笑,纠正动作,跟“秘密集会”半点不沾边。
“长官,这哪是反抗组织啊?就是一群老太太在瞎比划,看着像耍把戏的。”一个年轻的士兵小声对带头的长官说,眼里满是疑惑。
带头的长官皱着眉,没说话——他不信举报是假的,纳粹统治下,谁敢公开集会?就算是老太太,也可能是反抗组织的“伪装”。
“再等等,说不定她们是在暗号传递,那些动作是暗号。”长官压低声音,继续盯着广场上的老太太们,生怕错过任何“可疑细节”。
可接下来的三天,三名士兵每天都去监视,看得眼睛都酸了,也没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她们每天的流程都一样:傍晚集合,练一个小时太极,然后提着小马扎,慢悠悠地各自回家,路上还会买块面包,跟邻居打招呼,活脱脱就是一群普通的老太太。
有一次,玛莎带着几个老太太,练完太极后,坐在广场的长椅上休息,还拿出家里烤的饼干,分给大家吃。埃拉吃得太急,噎得直咳嗽,玛莎赶紧递过水壶,拍着她的后背,嘴里念叨着“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这一幕被咖啡馆里的士兵看得清清楚楚,年轻的士兵忍不住吐槽:“长官,这要是地下组织,怕是战斗力为零。你看她们,连吃饼干都能噎着,怎么跟咱们斗啊?”
带头的长官也有些动摇了——他盯着老太太们的动作看了无数遍,没看出任何“暗号”的痕迹,反而觉得那些姿势很眼熟,后来才想起,军营里的士兵也偷偷练过,说是“能治腰疼的白鹤亮翅”。他心里暗暗嘀咕:“难道这些老太太,真的只是在练功夫,不是什么反抗组织?”
第五天傍晚,三名士兵干脆走出咖啡馆,直接走到广场中央,假装路过,近距离观察老太太们。
玛莎看到他们,不仅没慌,还笑着递过一张手绘图纸:“小伙子,你们是不是也想学白鹤亮翅啊?这姿势能治腰疼,我们练了都管用,要不要跟我们一起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