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有市民路过他身边,看到他举着破旧的旗子,也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没人跟他争论——大家都知道他是“最后一个右翼”,也懒得跟他计较,只当他是“活在过去的人”。
太极练习接近尾声,市民们再次集体摆出“十字手”的姿势,准备收尾。
就在这时,一阵突然的秋风卷过公园,风力比之前大了不少,吹得银杏叶纷纷飘落,也吹得老人手里的旗子剧烈晃动起来。
老人赶紧用双手紧紧攥着旗子杆,想稳住旗子,可风太大了,旗子被吹得翻转扭曲,旗面紧紧贴在旗杆上,形成了一个奇怪的形状——原本长方形的旗面,被风吹得向两侧展开,中间的旗杆刚好把旗面分成两部分,左右两侧的旗面各自弯曲,竟刚好形成了太极“十字手”的轮廓,像一只无形的手,把这面“反对旗”,捏成了“十字手旗”。
老人瞬间愣住了,瞪大了眼睛看着手里变形的旗子,嘴里喃喃自语:“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他赶紧用力扯了扯旗子,想把旗面扯平,可风还没停,旗子依旧保持着“十字手”的形状,甚至随着风轻轻晃动,像在跟碑前的市民们“打招呼”。
碑前的市民们也注意到了这一幕,有人率先指着角落的老人,笑着说:“你们看!那老人的旗子,被风吹成十字手了!”
大家纷纷转头看去,看清后都忍不住笑了出来,有人小声感叹:“这也太神奇了吧!连风都在支持和平,把反对旗吹成十字手了!”“天意啊!连风都在劝他放下执念!”
李天骥和古井喜实也看到了,古井喜实忍不住笑:“这风来得也太巧了,刚好把旗子吹成十字手,比咱们说再多话都管用。”
李天骥却没笑,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看着角落里的老人,眼里满是温和——他知道,这或许是“最后一个机会”,让老人放下执念。
风慢慢小了些,旗子却依旧保持着“十字手”的形状,没有恢复原状。
老人看着手里的“十字手旗”,又看了看碑前整齐的“十字手”人群,脸上的倔强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迷茫与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