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德米拉也从石门后走出来,站在李天骥身边,警惕地看着王福兴。老周听到动静,也带着巡捕队员赶了过来,将两人团团围住:“赵爷!这下看你往哪跑!”
“赵爷?”李天骥转头看向王福兴,眼里满是疑惑与失望,“师兄,他们说你是赵爷,是黑衣人老大,还说你要抢拳谱,跟外敌交接,这是真的吗?”
王福兴看着李天骥失望的眼神,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他叹了口气,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短刀,却不是要反抗,而是将刀扔在李天骥面前,苦笑着说:“是,我是赵爷,是黑衣人老大,但我抢拳谱,不是为了跟外敌交接,是为了保护它。”
“保护它?”老周嗤笑一声,“你带着人到处杀人、抢线索,还说保护拳谱?谁信啊!”
“你不懂!”王福兴提高声音,眼里满是急切,“当年武馆遭袭后,我被外敌抓住,他们逼我说出太极心法的下落,我宁死不说,后来趁机逃了出来,却发现外敌一直在找杨露禅师父留下的拳谱和铜印,还买通了不少人,到处搜寻。
我知道,单凭我一个人,根本守不住拳谱,只好伪装成反派,自称赵爷,收拢一批人,故意跟外敌周旋,还假装要抢拳谱,就是为了把外敌的注意力引到我身上,不让他们找到真正的线索,也不让天骥卷入这场危险。”
李天骥愣住了,想起之前的种种——黑衣人每次抢线索,都只是试探,从没想过要真的杀他;上次在端王府地窖,刘副队要杀他,是“赵爷”及时下令阻止;这次在紫禁城,黑衣人也没真的动手,原来都是师兄在暗中护他。
“那你为什么不找我?为什么要瞒着我?”
李天骥的声音带着颤抖,眼里渐渐泛起泪光。
“我找过你!”王福兴的眼里也满是泪水,“我跑遍了东北、华北,找了你整整十年,却一直没找到。
后来我查到你在津南城查拳谱的线索,我既高兴又担心——高兴能找到你,担心你被外敌盯上,只好继续伪装成反派,跟你对立,就是想把危险都揽到我身上,让你安全点。”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破旧的布包,递给李天骥:“这是当年师父临终前,让我交给你的,说等你长大了,有能力守护太极了,再给你。我一直带在身上,没敢丢。”
李天骥接过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半块玉佩,还有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是师父杨传志的字迹:“传志弟子福兴、天骥,需同心守护太极,勿让心法落入外敌之手,切记,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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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半块玉佩,与他一直带在身上的半块正好能拼在一起,拼成一个完整的太极图案。十年前,师父将玉佩分成两块,分别给了他和师兄,说这是兄弟同心的见证。
“师兄……”李天骥再也忍不住,扑过去抱住王福兴,眼泪夺眶而出,“是我错怪你了,我不该怀疑你,不该让你一个人扛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