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德米拉愣住了,伸手接过算盘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李天骥的指腹,两人都顿了顿,又很快移开目光,耳尖却悄悄泛红。
她把算盘抱在怀里,像抱着件稀世珍宝,指尖轻轻摩挲着木框,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这是你最宝贝的东西,我不能收……你以后教学生练‘听劲’,还要用它演示转算珠呢。”
“我已经跟师兄说了,让他找木匠师傅再做一把一模一样的,连算珠的重量都要一样。”
李天骥笑着说,伸手帮柳德米拉理了理风衣的领口,挡住吹过来的风,“这把算盘送给你,不是让你留着当摆设,是想让你看到它,就想起在北京的日子——想起咱们一起找铜印、拆地雷,想起万人一起打太极的热闹,想起观众们捡到第六印时的惊喜。”
站台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有提着行李赶路的旅客,有来送人的亲友,偶尔传来几句叮嘱的话,更衬得两人之间的安静。
柳德米拉低头看着怀里的算盘,突然抬起头,踮起脚尖,轻轻在李天骥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像蜻蜓点水般,却带着满满的深情。
李天骥愣住了,脸颊瞬间热了起来,连耳根都红透了,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柳德米拉看着他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眼里的雾气却更浓了:“这是苏联的告别礼,代表着‘我会回来的’。天骥,下次见面,可能不在谍战现场,不在地雷阵前,也不在密道里,而会在和平年代——到时候,没有外敌,没有危险,咱们不用再藏着线索,不用再担心随时会有黑衣人来,我可以安安稳稳地跟你学太极,你也可以带我去黄河边,看你说过的黄河铁牛,去清福池泡澡,听王老板讲你‘澡堂战神’的故事。”
“一定会有那么一天的。”李天骥用力点头,声音坚定,“等肃清了外敌的残余势力,等太极学堂办得红红火火,等第六印的秘密揭开,我就去苏联找你,或者你回来,咱们一起把太极教给更多人,让‘以和为贵’的道理,传到更多地方。”
“嗯!”柳德米拉用力点头,把算盘紧紧抱在怀里,像抱着李天骥的承诺,“我到了苏联,会给你写信,把那边的情况告诉你,也会问你太极学堂的事——学生多不多?有没有人问起第六印?你有没有用新算盘教他们转算珠?”
“我也会给你写信,告诉你北京的变化——‘太极文化周’办得怎么样,观众们有没有找到更多第六印的线索,王老板的澡堂是不是又多了不少来‘打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