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骥接过示意图,指尖轻轻抚过上面的线条,心里又酸又暖——王福兴嘴上说要归隐,却还是把自己琢磨出的线索都留了下来,怕耽误了探寻十印的事,怕误了太极的传承。
“那你什么时候走?”李天骥的声音软了些,“至少等学堂开了课,跟学员们见一面,教他们一招半式再走,不然他们都不知道,还有你这么个护拳谱的英雄。”
“学堂开课当天,跟大家见一面,交代几句,第二天一早就走。”
王福兴端起茶盏,喝了口茶,又恢复了往日的爽朗,“我走了,你可得把学堂办好,把师父的太极教好,别让我在山里听到学员们说‘李师傅教的劲路不对’;还有,跟柳德米拉写信的时候,别忘了跟她说,等她从苏联回来,要是想练拳,我在山里教她,比在城里清静。”
李天骥点点头,眼眶却悄悄泛红,他赶紧端起茶盏,借着喝茶的功夫,把情绪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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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堂开课当天,院子里挤满了学员,有卖糖糕的张婶,有拍到水印的阿杰,还有不少从周边城市赶来的太极爱好者。
李天骥站在台上,刚介绍完学堂的课程,就把王福兴请了上来,还把那张太极十印示意图展开,挂在墙上。
“这位是我师兄王福兴,当年外敌要抢拳谱,是他假装投靠外敌,从黄河铁牛里换出残卷,还在端王府跟我一起拆地雷、护拳谱,是咱们太极传承的大功臣。”
李天骥的声音格外响亮,台下立刻响起热烈的掌声,张婶还举着手里的第六印模型,喊着“王师傅辛苦了”。
王福兴站在台上,看着台下热情的学员,眼里满是欣慰。
他接过话筒,先跟大家讲了当年护拳谱的经历,又简单教了大家一招“云手”的基础劲路,最后才缓缓说出自己要归隐的决定。
台下的掌声瞬间停了下来,学员们都愣住了,阿杰率先开口:“王师傅,您怎么要走啊?您还没教我们‘听劲’呢,我们还想跟您学怎么用太极劲甩算珠呢!”
张婶也跟着说:“是啊王师傅,城里多热闹,学堂里这么多学员,您走了多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