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沈大虎疼得撕心裂肺,刚要昏过去,就被冷水泼醒。
沈有田忍着剧痛,无视儿子的痛苦喊叫,就是不肯说。
左县丞一时也无可奈何。
“大人,我看这样。。。”王捕头附耳低语。
左县丞听了,一拍惊堂木:“沈有田,贪污沈家村三百三十八两银子,判游街示众半个月,徒刑十年!沈大虎作为帮凶,判刑五年!来人,将他们押入大牢!”
“诺。”
捕快们拖着沈有田父子下去了。
县衙,后院。
周县令听完师爷的汇报,眉头紧锁。
“大人,咱们要不要。。。”冯师爷试探着问。
这段时间,左县丞一直在蚕食周县令的权力,连审普通案子都越过他了。
周县令捏紧拳头,最终还是松开了。
但他仍不甘心,低声道:“你去牢里打探一下,今天审理的是谁?”
左县丞亲自审理,这案子肯定有些特殊。
“是。”
冯师爷抱拳离开了书房。
他来到县衙大牢,对领头的狱卒道:“王牢头,带我去看看刚关进来的犯人。”
王牢头心生不满。
一个无品无级的小小师爷也敢对他呼来喝去?
“我说冯师爷,今天关进来的犯人多了去了。”
王牢头掏了掏耳朵,“我哪知道你要找哪位?”
“你。。。”
冯师爷气急,对方竟敢为难他,“带我都去看看!”
“不好意思。”
王牢头一口痰吐在冯师爷脚边,“我要下值了。”
说完,领着手下扬长而去。
冯师爷见没人理自己,只能灰溜溜地离开大牢。
周县令听完汇报,气得砸桌子。
他这个县太爷,竟然连牢头都使唤不了了?
想到左县丞身后站着沈三牛,他只能忍下这口恶气。
“这件事你盯着,有情况及时汇报。”周县令沉声道。
冯师爷点点头:“属下明白。”
说完离开了书房。
永兴伯府,后院。
荣嬷嬷听完下人小秋的汇报,脸色变了又变。
沈有田父子竟然因贪污进了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