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辆黑色商务车横在救护车必经之路,二十余名黑衣男子手持棍棒鱼贯而出。
特警们立即形成防御阵型,子弹上膛的咔嗒声与暴徒的叫骂声同时炸开。
混战中,包月突然惊呼:"顾登!"陈北安转头看见顾登正与两名壮汉缠斗,肩头旧伤崩裂,鲜血浸透警服。他抄起警棍冲过去,金属棍与棍棒相撞迸出火星,借着路灯,陈北安看见顾登染血的牙齿咬得发白,却仍死死护住身后的医护人员。
"都给我住手!"陈北安朝天鸣枪,震慑住现场。
当增援警力赶到时,暴徒们已作鸟兽散,只留下满地狼藉。
救护车趁机疾驰而去,陈北安抹了把脸上的血渍,目光落在顾登摇摇欲坠的身影上。
医院手术室的红灯刺得人眼睛生疼。
陈北安和包月站在消毒水味刺鼻的走廊里,听着李守眀的手下在警戒线外叫嚣。
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试图硬闯,被特警拦住后竟掏出证件:"我是李老的私人律师,现在要行使探视权!"
"手术期间禁止任何人进入。"陈北安冷冷截断对方,余光瞥见律师口袋里露出半截黑色手机,屏幕上闪烁的红点格外刺眼。
他不动声色地靠近,突然出手夺过手机,在律师慌乱的阻拦下,调出正在传输的手术室实时画面。
"监控设备?"包月凑过来,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