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漫天的咸猪手很快便附了上来,朱越秀一瞬间便躲开了。
“胡公子为人大气,应该不会在意刚才发生的事情的吧?我顺带替他给你道歉了。”
“没事,没事……一点小伤而已,无伤大雅……”
正当,胡漫天再次准备掏出戒指时,陈安和顾登刚好路过这里吃饭,被眼尖的朱越秀看到了。
“诶,陈安,你来找我是不是有事,我这就跟你回去。”
顾登一脸懵逼,他跟陈安只是刚好路过,啥时候有事要找朱越秀了?
陈安很快便反应过来,配合着演戏。
“那个胡公子,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我还有点急事处理,就先走了,这顿我请客,你慢慢吃。”
“诶?”
胡漫天还想说些什么,朱越秀早就拉着陈安走远了。
朱越秀攥着陈安手腕的力道还没松,指尖因用力泛着白,直到穿过餐厅前厅的旋转门,冷风裹着街边的烟火气扑在脸上,她才像是突然回神,猛地松开手,指尖在身侧悄悄蜷了蜷。
陈安手腕上还留着浅浅的红痕,他却没在意,只看着朱越秀耳尖上未褪的薄红,挑眉道:“朱小姐这‘临阵拉人’的本事,倒是比上次跟胡漫天周旋时利落多了。”
“总比被他堵着求婚强。”朱越秀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语气里带着劫后余生的轻喘,“你是没看见他口袋里那枚戒指,金闪闪的俗气得很,要是真让他跪下来,我今天怕是得找借口跳窗走。”
身后顾登趿拉着脚步追上来,手里还攥着没来得及收起的面馆优惠券,一脸茫然地晃了晃:“不是,你们俩倒是说清楚啊,咱们明明是来吃巷尾那家老字号牛肉面的,怎么就成了‘找朱小姐有事’了?还有,刚才在餐厅里,你俩一唱一和的,我站旁边跟个傻子似的。”
朱越秀被他直白的抱怨逗笑,眼底的冷意散了大半,她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付款界面递过去:“算我欠你们一顿,这家牛肉面我请,加蛋加肉管够,就当赔罪了。”
陈安率先应下,三人顺着人行道往巷尾走。
刚拐过街角,就见胡漫天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司机正靠着车门低头打电话,眼角的余光时不时扫向这边。
朱越秀的脚步顿了顿,下意识往陈安身后挪了半步,压低声音:“别让他看见我,胡漫天那人记仇,要是知道我故意躲他,指不定又要搞什么花样。”
陈安会意,放慢脚步,伸手拍了拍顾登的肩膀,故意提高声音:“上次你说那家面馆的辣椒油特别香,今天可得多放两勺。”顾登虽没完全明白,但也顺着话头接下去:“那必须的!上次我能吃三碗,今天有朱小姐请客,我得吃四碗!”两人一唱一和,刚好挡住朱越秀的身影,绕着路边的梧桐树往面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