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朱越秀刚从外面回来,路过书房时听到里面的动静,又看到守在门口的手下神色慌张,便走上前问道。
“大小姐,我们也不知道啊,老大刚才看了一条消息,就……就突然发火,很生气,就把我们给赶出来了……”手下连忙解释,语气里满是无辜。
闻言,朱越秀皱了皱眉,轻轻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屋内还残留着茶水的湿气,满地的陶瓷碎片格外刺眼,朱鸿途背对着她站在窗边,身影显得有些落寞。
“哥,是又有人拿老爸的事做文章了吗?”朱越秀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她知道,自从父亲“去世”后,总有人用父亲的消息来挑衅朱鸿途,每次提到父亲,哥哥都会情绪失控。
朱鸿途不语,只是沉默的点了点头,指尖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的匿名消息清晰可见:“想知道你父亲朱佬是死是活,明晚十点,西郊废弃仓库,亲自来谈交易,不许带太多人,否则你永远别想知道真相。”
说罢,朱越秀心里了然,她拿过桌上朱鸿途刚打印出来的信纸,快速浏览了一番,越看眉头皱得越紧:“这明显是陷阱,他们就是想引你过去!”
“就算是陷阱,我也必须去。”朱鸿途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只要有一点关于爸的消息,我都不能放过。”
朱越秀还想劝说,可看到朱鸿途眼底的执着,知道自己劝不动他,只能退一步:“那我跟你一起去,多个人多个照应。”
“不行,对方说了不许带太多人,你留在家里,帮我盯着家里的情况,防止他们声东击西。”朱鸿途拒绝了她的提议,随后叫来两名最信任的保镖,“你们两个跟我去,记住,到了仓库外先埋伏好,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轻举妄动。”
两名保镖齐声应下,眼底满是忠诚。
第二天晚上九点半,朱鸿途穿着黑色风衣,带着两名保镖开车前往西郊废弃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