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接过证物袋,指尖轻轻摩挲着袋子表面,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
“为什么杀害王安时?”陈北安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安静,“还有刘悦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男人的动作顿住了,脸上的神情慢慢沉了下来。
疤痕扭曲的皮肤下,似乎有什么情绪在涌动,他沉默了几秒,喉咙里的摩擦声更重了:“王安时的确是我杀的,没有其他原因——”他顿了顿,右眼微微眯起,里面闪过一丝狠厉,“这人实在是太贱了,频繁性骚扰悦悦,这是我的底线。”
他攥着证物袋的手越来越紧,指节泛白。
“那刘悦的死呢?”陈北安追问,目光紧紧盯着他,“你说你在调查,查到了什么?”
男人的身体僵了一下,像是被这个问题戳中了痛处。
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悦悦的死和我没关系。”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什么都没查到。”
陈北安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接待室里的灯光有些昏暗,照在男人烧伤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光斑,却没能驱散房间里的沉重。
顾登在一旁记录着,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男人说完这些话,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肩膀垮得更厉害了,只是手里依旧紧紧攥着那个装着戒指的证物袋,像是那是他唯一的支撑。
“戒指是我去年给悦悦买的。”男人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温柔,“她生日那天,我攒了三个月的工资,在商场里挑了好久,选了这个刻着‘悦’字的。她说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