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当杀手,但不用抛头露面,每次干完一票就换一个身份生活,或者是一开始用的就是别人的身份去当杀手,杀人带来的刺激感和快感,某种程度上来说,对刘林是一种释放压力的绝佳方式。
每次执行任务前,林东升都会给他准备好新的身份证明和伪装道具,他不用和人过多交流,只需要找到目标,完成任务,然后消失。
看着那些曾经或许光鲜亮丽的人,在自己面前失去反抗能力,最后倒在血泊里,他心中积压的委屈、痛苦、自卑,仿佛都随着鲜血一起流淌出去,留下一种空洞的轻松。
更重要的是看着那些人被整容成自己烧毁的脸一模一样的样子,看到他们崩溃的模样,刘林内心便愈发满足和快活,别人的痛苦建立了他的快乐。
有一次,林东升带他去看一个“作品”——一个曾经嘲笑过他外貌的富二代,被强行整容成了和他一样的脸。
当那个富二代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新面孔,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甚至疯狂地用头撞墙时,刘林站在角落里,口罩下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勾起。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这张丑陋的脸,竟然能带来这么大的“价值”,原来让别人也尝尝这种痛苦,是这么痛快的事情。
某种意义上来说,刘林和康西海都是一类人。
他们都习惯掌控别人的命运,都能从别人的痛苦中找到快感,只不过康西海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用金钱和权力操纵一切,而刘林是躲在阴影里,用匕首和子弹执行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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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林偶尔会想,或许自己和康西海,就像是同一把刀的刀身和刀刃,缺一不可,都是为了满足那扭曲的欲望。
二楼会客厅,正中央放着一个超大铁笼,里面已经有一个浑身是伤的男人被关了起来。
铁笼是用手腕粗的钢筋焊接而成,刷着冰冷的银灰色油漆,笼门上挂着一把巨大的铜锁,看起来像一个坚固的囚牢。
笼子里的男人穿着破旧的黑色背心和运动裤,裸露的胳膊和腿上布满了青紫的瘀伤和深浅不一的伤口,有的伤口还在渗着血,把破旧的衣物染成了暗红色。
他靠在铁笼的栏杆上,低垂着头,凌乱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他紧咬的牙关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偶尔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显然已经承受了不少折磨。
“来,刘林是吧,你今晚的任务就是把铁笼里面这家伙给干掉,这家伙可是个职业拳击手,所以你可以选择任何武器对抗。”康西海坐在会客厅最里面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猩红的酒液在水晶杯里轻轻晃动。
他穿着一身黑色丝绒西装,领口处别着一枚精致的钻石胸针,脸上带着慵懒的笑容,眼神却像毒蛇一样,紧紧盯着铁笼里的男人,又转向刘林,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说罢,康西海一脸邪魅的指了指一旁琳琅满目的武器架上各种刀具和枪支武器。
武器架就靠在墙边,通体黑色,分成了好几层,每一层都摆放着不同的武器。最上层是几把手枪,有小巧的左轮手枪,也有看起来威力十足的沙漠之鹰,枪身闪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中间几层是各种刀具,有细长的匕首,有宽大的砍刀,还有锯齿状的军刀,刀柄上缠着防滑的布条,刀刃锋利得仿佛能轻易划破空气;最下层则放着几根钢管和棒球棍,钢管上还带着尖锐的弯钩,看起来格外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