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夜里,月黑风高,李白峰让两个弟兄穿上白色的长袍,脸上蒙着白布,手里拿着事先录好的、类似女人哭泣的录音笔,悄悄摸到欧明远宿舍的窗外。
宿舍里,欧明远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白天学生和老师的异样目光,还有刘琴频繁争吵时的嘴脸。
突然,窗外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声,断断续续,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近在咫尺。
“谁?谁在外面?”欧明远吓得一哆嗦,猛地坐起身,头皮发麻。
哭声越来越近,伴随着轻微的敲门声,“咚……咚……咚……”节奏缓慢而诡异。
欧明远壮着胆子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只见两个白色的身影在走廊里飘来飘去,哭声正是从他们那里传来的。
“鬼啊!”欧明远惨叫一声,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他想起了当年林辰的车祸,想起了林辰临死前不甘的眼神,难道是林辰的鬼魂来找他报仇了?
李白峰在暗处看着欧明远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示意弟兄们继续,录音笔里的哭声越来越凄厉,还夹杂着模糊的低语:“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欧明远吓得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躲到床底下,双手死死地捂住耳朵,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是我害的你……不是我……你别来找我……”
接下来的几天,李白峰和弟兄们变本加厉。
有时在欧明远下班的路上,突然从巷子里窜出一个白色身影;有时在他家里的窗户上,贴一张带着血迹的纸条,上面写着“血债血偿”;有时在他的车里,放一只血淋淋的假手。
欧明远的精神彻底崩溃了,他变得疑神疑鬼,整天惶惶不可终日,脸色苍白如纸,眼窝深陷,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他不敢一个人待着,不敢走夜路,甚至不敢去学校上班,只能在家请假,靠安眠药才能勉强入睡。
而与此同时,西京市公安局一起尘封多年的旧案 ,引起了陈北安的注意。
半个月前,局里接到一封匿名举报信,说十年前林辰的车祸并非意外,而是有人蓄意谋杀,凶手就是林辰当年的情敌,也就是现在明德中学的教导主任欧明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