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沙发上还留着挣扎的痕迹,茶几上的玻璃杯碎片没有被清理,地板上的血迹虽然已经干涸发黑,但依旧能看出当时的混乱。
技术人员再次仔细搜查,没有发现任何新的打斗痕迹,也没有丢失财物。
“老陈,你看这里。”顾登的声音从卧室传来。
陈北安快步走过去,那是刘琴和欧明远的女儿欧美凤的房间。
房间收拾得干净整洁,书桌上还摆着摊开的课本和笔,看得出主人虽然许久未归,但房间一直有人打理。
而床头柜上,原本摆放着一个相框的位置,此刻空空如也,只剩下一道浅浅的印痕,与周围的木纹颜色略有差异。
“昨天我来的时候,这里放着一张全家福。”顾登回忆道,“刘琴、欧明远,还有他们女儿欧美凤,三个人笑得挺开心的。”
陈北安的目光落在那道印痕上,若有所思:“看来,刘琴回来就是为了拿走这张照片。”
不出所料,半小时后,尸检结束包月传来消息,在刘琴贴身的衣袋里找到了一张被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照片。
陈北安和顾登赶到法医工作室,接过了那张照片。
照片已经有些泛黄,上面是刘琴和欧美凤的合影。
母女俩依偎在一起,刘琴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欧美凤则青涩地搂着母亲的胳膊。
但仔细看去,照片的最左侧明显被人用剪刀整齐地剪掉了一部分,残留的边缘还能看到一点深色的衣角——那原本应该是欧明远的位置。
“所以,刘琴这是为了给她女儿报仇,也给自己初恋林辰报仇么?”顾登看着照片上被剪掉的部分,语气笃定地猜测道。
陈北安指尖摩挲着照片粗糙的边缘,眉头紧锁:“应该是。欧明远死了,她的仇报了,或许是觉得生无可恋,才选择了跳楼自杀。”他顿了顿,突然想起什么,抬眼看向顾登,“对了,林辰当年的交通事故调查得怎么样了?之前让你去查的档案,有结果了吗?”
顾登立刻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翻开记录页:“我昨天就去交警大队调了存封的档案。当年这起事故被判定为普通的交通事故,说是林辰雨天驾车操作不当,冲出护栏坠崖。但后面我查到,当年负责这起事故的交警大队队长,去年因为受贿被抓了,这案子就被重新翻了出来。”
小主,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重新调查后发现,林辰的车子当年被人动了手脚,刹车系统被破坏了,根本不是什么操作不当,而是人为导致的谋杀。不过,涉案的嫌疑人不是欧明远,而是一个叫潘耀祖的男人。”
“潘耀祖?”陈北安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神里充满了疑惑,“这个名字听起来很陌生,和欧明远有什么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