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室里，顾登正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鼠标上快速点击着，屏幕上的监控画面不断切换着。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陈北安推门进来，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怎么样，现在能找到当时的监控录像了么？”陈北安走到他身边，目光落在屏幕上，急切地问道。

顾登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他摇了摇头，指了指屏幕上的一个画面：“王家卫所在公寓楼层监控当时刚好在维修期间，物业那边说已经报修了，但维修人员还没来得及过去，所以根本找不到那段时间的录像。”

陈北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又是这样。每次到了关键的时候，总会出现这样那样的意外。难道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还是说，有人在背后刻意为之？

就在他心灰意冷之际，顾登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不过，天无绝人之路。在小区C5出口附近的监控拍摄到了可疑人物的监控录像。”

说罢，顾登移动鼠标，点开了一个文件夹，将其中一段监控录像调了出来。

屏幕上的画面有些模糊，毕竟是夜间的监控，分辨率有限。但还是能清晰地看到，一个身形高挑的男人，正慌慌张张地从小区C5出口出来。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衫，帽子压得很低，脸上戴着口罩和眼镜，将大半张脸都遮住了，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神里透着一股惊慌和警惕。

他的脚步很快，甚至有些踉跄，像是在躲避什么。顾登将监控画面放大，又按照陈北安的要求，将男人的行动轨迹在小区的平面图上标了出来。

红色的线条从王家卫所在的那栋公寓楼延伸出来，一路蜿蜒，最终指向了C5出口。

“你看，”顾登指着屏幕上的红色线条，语气肯定地说道，“照他行动轨迹来看，应该就是从王家卫所在公寓那栋楼方向走出来的。”

陈北安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个模糊的身影，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这个身形，这个走路的姿势，和王家卫描述的孙智，简直一模一样！

他的手指紧紧攥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孙智……真的是你吗？如果是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监控画面上，那个男人快速地走出了小区，拐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陈北安盯着那个空荡荡的小巷入口，眼神深邃，像是一口古井，让人看不透其中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