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警官,好像我的金项链也不见了,还有我的金耳环,前阵子我去庙里求姻缘,大师说我命里克金,让我今年不要戴金属制品在身上,我就摘下来了,担心被人偷了,我还一直随身携带,用一个塑料袋包在我随身携带的包包里的,现在好像也不见了……”
李梅突然慌慌张张地搜了搜自己的包包,她的双手在包包里疯狂地翻找着,每一个夹层都不放过,眼神中满是紧张和焦急,额头上也渐渐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把包包里的东西一股脑地倒在了旁边的桌子上,有化妆品、钥匙、纸巾等杂物,可就是不见那金项链和金耳环的踪影。
她一脸紧张地说道,同时,怀疑的眼神转而看向了一旁的闺蜜刘秋丽。
毕竟刘秋丽刚才可是承认自己赌博把自己的大金镯子都给卖了,还想着栽赃给自己。
李梅越想越觉得可疑,刘秋丽平时就有些爱占小便宜,而且现在她自己没了金镯子,说不定就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来了。
所以李梅有理由,且严重怀疑,自己的金项链和耳环可能是被自己这好闺蜜给拿去当卖了。
“操你妈的,李梅你别在这血口喷人好吧,谁拿你金项链和耳环了,我卖的是自己的金镯子,不是你的项链和耳环,别啥都想赖在我头上!”
刘秋丽听到李梅的怀疑,瞬间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破口反驳道。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双手叉腰,身体微微前倾,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仿佛要把李梅给生吞活剥了。
“我这个包包一直都随身携带,上班也不脱下来的,就回家的时候才会脱下来,我两合租的房子,就你和我连个人,你刚才说自己大金镯子被我偷走的时候,不也是这么说的么?怎么现在我不能同样合理去怀疑你么?”
李梅毫不示弱,以牙还牙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身体也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
她想起刚才刘秋丽那副信誓旦旦栽赃自己的样子,心里就一阵委屈和愤怒,现在自己丢了东西,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刘秋丽,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哼,李梅,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你就是看我卖了金镯子,心里不平衡,想趁机讹我一笔是吧?我告诉你,没门儿!”刘秋丽冷哼一声,继续反驳道。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仿佛李梅的怀疑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