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婆娘,自己在这待着吧!”
绳索勒进皮肉的疼痛让黎粒粒几乎窒息。张强看着由于挣扎而头发凌乱、眼眶通红的黎粒粒,恶意地啐了一口。
说罢,张强还不忘往黎粒粒嘴里塞上一个布,那是他从床单上随手撕下来的。
“呜呜呜……”
黎粒粒想要呼喊求救,求救声被堵在喉咙里化作绝望的呜咽。
泪水决堤而出,她觉得全身上下每一处关节都疼得钻心,但更让她心碎的是,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好朋友李梅被张强和刘秋丽架起双臂,像拖行一件沉重的货物一样带走。
房门重重地关上,发出“砰”的一声。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黎粒粒一个人在冰冷的地板上无助地蠕动,以及那尚未干透的酒气在空气中腐烂发酵。
张强和刘秋丽拖着不省人事的李梅一路跌跌撞撞进了电梯。
刘秋丽的手在微微发抖,她知道这已经不仅仅是抢劫和欺诈了,这已经是绑架。
但每当想到那沉甸甸的镯子,她眼里的恐惧就又被贪婪所取代。
张强则满脑子都是刚才刘秋丽承诺的“包睡得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不时贪婪地在李梅身上扫视。
他们没有去别处,而是直接去了张强租住的一处地下室。
那里阴暗潮湿,墙壁上贴满了各种低俗的海报,是这个城市阴影里最脏的角落。
“人给你带到了,剩下的钱呢?”刘秋丽关上地下室那扇厚重的铁门,顾不得喘气,第一件事就是伸手要账。
张强有些不满地瞪了她一眼:“你急什么?刚才那小妞闯进来,差点坏了老子兴致。而且现在外面可能真的报警了,我得换个地方避避风头。”
“换地方?你能换到哪去?”刘秋丽尖叫起来,“你今天不把两万五给我,你休想碰她一下!”
两人在狭窄的地下室里争吵起来,谁也没注意到,床上的李梅因为颠簸,眼皮正微微颤动。
虽然药效还没过,但强烈的危机感正在唤醒她沉睡的意识。
李梅觉得头痛欲裂,隐约间听到了刘秋丽刺耳的叫骂声,那些肮脏的字眼像钢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
而另一边,在原本的租住房内,黎粒粒并没有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