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对于响云纱的喜爱,以及这黑胶绸的珍稀程度,冯伟业怎么能不懂。
此时看到家里仨宝贝孩子打打闹闹的,但关系这般亲密,心里更多的是感到欣慰。
然而,他们这些孩子,出生在这太平盛世,有些事情得让他们好好记住才行。
接过小木头的话茬,外公随之开口道:“咱们年轻时,正值强邻环伺,比如今更为难熬的年代。当年因为战乱,许多独属于咱们华国的尖端技术和人才,都被别国给强取豪夺。”
“单独将这个响云纱的工艺拎出来说,因为曾为贡品,上供朝廷。加上咱们南方地区的海运发达,运往国外销售后,更是因其质料带有独特的光泽,更是享誉盛名,据说当时的R国也曾觊觎……”
“打着研究科学,拓展文化交流作为幌子,为了夺走咱们优良的响云纱制作工艺,甚至挖了粤城不少的桑基鱼塘,打包塘泥运往R国,甚至还引进薯莨的品种以及种植技术。”
“然而,哪怕得到了塘泥,薯莨以及技术又如何。R国甚至带走了大批的响云纱手艺人,然而无论他们用什么样的方法,却怎么也无法做出粤城同款黑胶绸的响云纱出来。”
关于这段惨痛的历史,小薰和小木头其实都懂的。
但对上小蕙懵懂的眸子,外公不由轻叹:“就是因为水!”
“水质不同,富含的矿物质也不同,哪怕R国的人,挖空了塘泥,带走了薯莨,连手艺人都打包带走,自以为掠夺了响云纱的技术,却也无法复制出同款!”
“也有当年为了逃避战乱,逃至别国的那些老百姓,懂得制作响云纱技术的也不少,然而受困与水质,土壤,以及缺少薯莨等因素,只能因地制宜的修改了配方。”
“就算使用同样工艺流程,但配方的不同,只能做出相似度七八成而已的响云纱,但这黑胶绸的面料,却一直没能攻破的技术,是唯独咱们粤城的桑基鱼塘才能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