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肆,你敢威胁老身,我们现在去陛下面前说理,老身当年对陛下……”
看着汝阳王妃这副模样,她心里只想到了,色厉内荏,底气不足。
温辞打断她的话,漫不经心道:“一碗馊饭的恩情,您念叨了十几年,妾只嫁过来这几年,耳朵都听的起了茧子了。陛下仁慈,从未与您计较。可这‘恩’再重,也经不住您这般日日挂在嘴边,这恩呀,也就不过寻常了。”
“你懂什么!” 老王妃猛地拔高声音,“你出身温氏那样的世家大族,自小锦衣玉食、衣食无忧,怎会知道即使是馊饭在那种世道也是格外珍贵的,是能令人活命的,若非我当年的那碗馊饭,哪还有如今……”
“老王妃,慎言!” 温辞收了笑意,直接打断她的话。
亏得陛下仁慈,换作旁人,就凭汝阳王妃一次次拿 “馊饭之恩” 当众胁迫天子,早不知被秘密处置多少次了。
陛下难道不要面子的吗?
“您难道忘了您的儿子吗?” 温辞上前半步,“他为陛下战死沙场。您倚仗着夫君是陛下的叔父、儿子为国立功,才换来这王妃之位,可您心里只记得那碗馊饭,真是令人悲哀啊!”
她再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刃,直直落在老王妃脸上:“一碗馊饭,可换不来您的王妃之位,更换不来您如今的尊荣体面。”
“您可千万不要舍本逐末,满心只记着那点旧恩,淡化了您儿子和丈夫给您挣来的尊荣和体面才是。您还记得您的儿子吗?您还记得他长什么模样吗?您只记住了权力、利益,还有那些虚浮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