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妻子依旧坚决地挡在儿子身前,他终是没再动手,只一甩袖子,转身大步离开了院子。
廊下的寒风卷起他的衣摆,背影在暮色里渐渐弯了下来,连脚步都比来时沉重了几分。
文子端听说了小越侯府发生的事,执棋的手顿了顿。
他抬眼看向对面支着下巴、含笑看棋盘的温辞,嘴角微勾:“看来今日这棋,为夫是要输了。”
温辞指尖轻轻点了点棋盘,“子端今日的心思不在这棋盘之上,自然会输。”
在温辞面前,卸下几分帝王的威严与防备,一身担子几乎都要轻些了。
他神色中难掩地露出几分疲惫,却又裹着化不开的温和,抬手落下棋子。
“等过阵子朝堂事情少些,我们去城郊别院住些日子。也不知前年移栽的那些果树,今年可能开花了。”
温辞听他这话,眼底瞬间漫开笑意,“花匠手艺高超,今年定是满院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