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宫远徵闻言,当即嗤笑出声,不屑道:“侧夫人?哼,咱们宫家当真是越发没有规矩了。不过是个侍妾罢了,也敢妄称‘夫人’?还敢大摇大摆遣人来请正经主子去拜见她?做梦。”
话音落,他抬眼看向那传话的侍卫,朝他勾了勾手指。
侍卫心头一紧,不敢有半分违逆,迟疑着上前两步,堪堪站定在宫远徵面前。
宫远徵反手便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甩了过去。
侍卫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脸踉跄后退数步,又强撑着站了回去,依旧是那副恭敬垂首的模样,半点怨怼都不敢露出来。
宫远徵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指节轻轻摩挲着,唇边噙着一抹冷峭的笑:“还真当咱们徵宫是软柿子,任人拿捏不成?”
侍卫脸颊火辣辣地疼,心里不敢有半分怨言,连忙跪地磕头:“属下不敢,属下绝无此意!”
“哦?” 宫远徵眉梢微挑,下颌微抬,居高临下地睨着那侍卫。
语气里裹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眼神眼底的寒意却冷得骇人。
仿佛对方只要说错一个字,便要再赏他几记更重的耳光。
“既无此意,那你倒说说,你们羽宫今日这番行径,究竟是何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