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侍卫们领命,快步追上了苏喆的脚步。
待几人走远,宫远徵才负着手,慢悠悠地踱进药房,边走边吩咐候在一旁的金南,“他带回来的蜜饯和青梅酒,再添上姐姐买的南临特产,让据点的人快马加鞭,给药王谷的表姐送去。”
金南躬身应道:“是,公子。”
宫远徵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玉带,眉眼弯了弯:“至于那酱肉嘛……让厨房备上几样小菜,再取一壶果酒,一会儿我要和姐姐一起品尝。”
暗河大家长所在的殿内。
烛火明明灭灭,映着悬在梁上的暗纹玄帘,透出几分森冷的压抑。
大家长放下手中的信纸,目光落在下方垂首而立的年轻侍卫身上,嘴角勾了勾,语气听不出喜怒:“你很大胆,你主子的胆子也很大。不过,暗河若是想让几个人无声无息地死去,还是做得到的。”
侍卫面不改色,依旧垂首而立:“我家小姐早料到大家长会有此一言。她也知道,这笔诊费药钱数目庞大,大家长或许一时筹措不出,或许……根本不愿拿出来。”
大家长坐在上首,低头看着身侧放着的眠龙剑,似乎对此并不是很感兴趣。
下方的侍卫从怀中又取出一封缄口的信笺,双手奉上:“故此,小姐还备了一封信。想来大家长一定会对信里的内容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