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当即不乐意了,叉着腰反驳,“喆叔,过分了啊!你这话骂得可够脏的啊!还装的人模人样,还有什么叫不正经?还纨绔子弟。我这叫潇洒不羁,懂不懂?”
“那你可太潇洒不羁了。”
苏昌河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又故作为难,“寄人篱下,自然是有什么穿什么,没得挑。说实话,我还是头一次穿这么鲜亮的颜色,还真有些不自在,不过谁让我长了张好脸呢,还有一副好身材,任凭什么衣衫上身,还不是照样俊朗绝世?”
苏喆拆台:“前几天你嫌这衣服不符合你的气质,今天就符合你的气质了?”
“我苏昌河气质多变,那种衣服驾驭不了?”
苏喆和苏暮雨对视了一眼,眼底都藏着几分无奈的嫌弃。
苏昌河当然明显的看出了他们眼底的嫌弃,可他今日又不是给他们看的。
他说不清是何缘故,晨起望见宫家侍卫收拾行装的身影,便已然知晓,离别将至。
心底猝不及防漫上来一阵不舍,竟生出了贪恋此间安稳、不愿离去的心思。
这段时日,夜半梦回,或是白日失神的刹那,他总会想起荒林里重伤濒死、意识昏沉的时候视线里出现的蓝色裙摆,还有风里裹挟而来的、清冽又温柔的淡淡药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