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太敷衍了吧!”
宫子羽气鼓鼓地站起身,掸了掸锦袍下摆沾染的灰尘,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
走了几步,又突然转过身回来问金繁:“宫门最近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吗?或是江湖上,有生了什么比较大的变动?”
金繁有些诧异:“公子几时竟也关心起宫门和江湖的事务了?”
宫子羽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总得知道我身为宫门子嗣,还有什么是不能听,还要被我父亲赶出来的吧!”
“宫尚角他们都能知道,就连紫商姐姐,她不是和我一样,平时不曾管理宫门事务的吗?怎么她都坐在里面议事,偏偏就我不能听,凭什么?”宫子羽越说心里越烦,自顾自的发着牢骚。
金繁看着手背上的绿玉,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连带着几分卑微怯懦。
他沉默片刻,像是对宫子羽说,又像是在低声自语:“就凭大小姐是商宫主,而公子你……是个公子。”
就像他,只是个侍卫,现在还只是个绿玉侍卫。
这话易储,引得宫子羽使劲瞪金繁。
真是好实诚,又好恶毒的一句话。
“最近江湖上发生的大事很多,最大的一件,是角公子联合江湖众人将百晓堂驱逐出了南临。”